气森森,叫人背后生凉意。
青年吓得眼睫颤了颤,脑子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苍嶷山有什么惩罚。
眼前闪过不少电视剧里主角被吊起来抽的样子,又想到被关在牢里蓬头垢面的模样,还有水牢、烙铁、夹板……
光是想想,容暄和觉得自己就要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是!”
不就是惩罚吗?大不了就当做沉浸式拍戏,本来也是他搞出来的事。
青年分明还苍白着脸色,虚弱地躺在床上,态度却十分坚定,像个硬骨头。
——只像了几秒。
容暄和回答完,没听到回答,又颤颤巍巍地补充道:“那个,到时候能不能轻一点?”
他有点怕痛。
依旧没听到回答。
青年悄悄抬起眼皮,见苏问川脸色铁青地盯着他。
那双浅褐色眸子里像是压着怒气,像是他答错了什么。
半晌,男人闭了闭眼,似有几分咬牙切齿:“我总有一日要被你气死。”
容暄和小心翼翼地往他手上蹭了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那你是答应了?”
苏问川立刻睁开眸子,面上覆了一层寒霜:“我几时说答应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问了吗?”容暄和讪讪道:“我同意了还不行吗?那,那我不讨价还价了,可以吗?”
痛感稍微提高一点点,他应该受得住。
青年俨然鼓起了十足的勇气,视死如归地等待面前人的宣判,却架不住微微发抖的身子出卖了自己。
“咳!”
春生忍不住破了功。
苏问川冷冷瞥了他一眼,他马上收敛了表情。
容暄和也看向他,春生清了清嗓子,道:“公子有这份心自然极好,不过还请放心,尊主不至于那般不辨是非,那弟子被罚面壁思过了一个时辰,早已结束了。”
……还好还好!原来只是面壁思过!
真是吓死他了。
容暄和瘫软在床头,出了一口大气,连忙道:“那我……”
“你哪也别想去。”
苏问川冷冷截断了他的话头,扯了扯链子,“给我待在这里,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起来。”
容暄和这才发现脚链的另一端不知什么时候竟被锁在了床柱上。
他拽了几下,锁链放量不多,长度堪堪够他下床走到桌边,上锁的人显然有意将他圈禁在这张床榻上,不允许去任何地方。
青年震惊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