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小腹在发颤。
银链碎光随着呼吸摇摇晃晃,那一点凉意贴着皮肤,敏感而细微,偏偏因为作乱的手指蔓延开来。
他伸手想挡,手腕却被男人握着,银链似蛇缠着腰肢滑过。
青年被养得很好,重活累活一件没叫他做过,浑身皮肉嫩生生的,一紧张便泛起薄薄粉色,像浸了水的桃花,叫人挪不开眼。
“这份赔礼,你觉着可好?”
苏问川眸色发暗地看着他。
容暄和面红耳赤道:“谁用这东西做赔礼的?我不要!”
他像只兔子似的奋力蹬腿,竟被男人掐住腰肢,翻过去在屁股上打了一下。
“啪!”
青年懵了一瞬,旋即羞得提高了声音:“……你凭什么打我!”
“道侣之间,互赠贴身物件本是常事,你推拒不收,莫非是嫌我送得不好?”苏问川淡声道。
“你这是强买强卖!哪有赔礼是让别人穿给你看的,你不要脸!”
容暄和挣扎道:“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我……”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不听话,该管教。”
苏问川把他按在膝上,手上不停,又落了几掌在容暄和屁股上。
青涩的身子本就极少被人碰过,皮肉细嫩,如今遭带着薄茧的大掌有意扇了几下,腿便止不住地发抖,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他眼睛含泪,正要回头咬人,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尊者。”
郑师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师弟是不是在你房里?”
容暄和喘息一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推了推苏问川,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男人却微微偏头,张口就要答话:“自然……”
还没说完,便被青年勉强挣脱的手捂住了嘴。
容暄和此刻也顾不上计较方才那几下打,只慌乱地望着他,水津津的眸子满是恳求,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郑师姐在外面等了几息,没听见后话,又敲了敲:“苏尊主?”
苏问川不紧不慢地捉住那只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才淡淡答道:“自然不在。”
“哦?”
郑师姐的语气变得耐人寻味:“那就奇怪了——师弟也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小白鸟嘎嘎叫了两声,苏问川面色如常:“兴许是他自己下山看灯了。”
郑师姐笑吟吟道:“原来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