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到这里,想必是■■出了岔子。”
“对了,■■是我故意涂黑的,你应知我,有些话不能多说,有些话虽不得不说,但这不得不说的部分也不能以我之口来言明。”
“我能告诉你的事只有三件。”
“第一,忘掉自己,你的身份不重要。你或许是‘我’,或许只是被要求扮演‘■■’的某人,不用太在意自己本来的身份,敬业一点,■■的惩罚还是蛮痛的(笑)。”
容暄和眉毛微微蹙起,接着看下去。
“第二,我的建议是别管那谁了。外事不决问自己,内事不决问小夜,如果还有事……事情未免有点太多了吧?”
“第三,在敬业的路上该摸就摸,吃好喝好,天天开心。”
最后画了一个笑脸。
短短几行字却让容暄和反反复复看了很久,但是,没有一个字提到苏问川。
他是真的有些困惑了。
他原本猜想自己或许是失去了记忆的容吕,但第一条又不得不让他产生了动摇。
容吕的身份是什么?不是容吕吗?
青年看着那一页,本能站起身想去找师尊,可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万一师尊也不知道呢?
他把日记本还给自己的时候到底是在暗示,还是单纯保管?
容暄和失魂落魄地看着本子,心如乱麻,仿佛被薄薄一页纸压住了胸口,沉沉地坠着。
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些字迹,机械地往后又翻几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看到什么,翻到不知哪里,纸面上才又显出一条提示。
“别往后面翻了,全是我抄的菜谱,有想吃的菜可以抄走。”
“……”
容暄和将日记本合上,放在一旁,然后径直躺在冰凉的竹席上,一只手盖住眼睛。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小鸟跟着跳下来,不知道他怎么了,一个劲啄他头发,他也没有理会。
此刻青年无比想再次梦回十八岁的暑日,好知道系统封存的网吧里,到底有没有藏着和容吕相关的只言片语。
快睡着时,容暄和忽然想起自己并没有琥珀光。
瞬间睡意全无。
记忆找不回,入梦入不了,苏问川也不在身边,他一个人躺在这件陌生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青年睁开眼睛,躺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里,乌发散着,白皙的脸颊被映照得几乎透明。
他盯着房梁出了会儿神,左看右看,把小鸟抓了过来。
【距离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