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只剩半截朽木的木灵根,又封着情窍,可不就是木头?喏,另一个瞎子也来了。”
寒暄未完,苏问川转头,见青年搓了搓手,猫儿似的哈出一口小小的白气。
他的指尖冷得通红,尽管有大氅,这样冷的天气也依然难捱。
容暄和还在思考温涧雪有没有来,手突然被攥住,一股暖流涌入。
他一怔,见男人若无其事地牵着他的手,和其他人继续交谈。
注意到他的目光,苏问川微微侧眸:“冷的话,便先随侍者入座等我。”
暖流在全身走了一遭,驱散了寒冷,容暄和乖乖颔首:“好。”
他看也不看那些年轻男女的目光,跟着侍者往中间走。
有数座小庭悬于云霭之间,以虹桥云梯相连,高低错落,形成环形,拱卫着中间的讲经莲台。容暄和猜那是给各派大佬用的vip坐席,刚一抬眼,最不想看到的人钻了出来。
“小吕!”傅寒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目光灼热:“来我这里,我这里没人!”
容暄和后退半步:“不了不了。”
他掉头就想走,傅寒在后面追了两步,道:“小吕,你是不是还介意温涧雪?我跟他早就断了!他实乃心机深沉之辈,居然对你图谋不轨,好在我……”
温涧雪!
容暄和猛地回想起此行的目的。
他正是抱着可能会遇见温涧雪的念头才来的,
若能从温涧雪身上获得一些关于自身丹田问题的思路和答案,那才算不虚此行。
他站住步子,傅寒见他不走了,喜道:“小吕,你想通了吗?”
“温涧雪在哪?”容暄和转身开门见山:“我想见他。”
他实在不想跟傅寒多牵扯,傅寒却愣了愣,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什么意思?”
他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难道你对他也……”
容暄和见苏问川那边快说完话了,催促道:“你别管那么多,我有话要跟他说,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法会这么多人,他总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排查。
傅寒闭了嘴,脸上一阵纠结。
“不说我走了。”眼看苏问川要朝他这边过来,容暄和抬脚:“我真走了。”
“……等等!”
傅寒似下定了决心,道:“申时苏问川讲经,届时你来青霭居后山,我告诉你。”
容暄和还没来得及拒绝,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阵肃穆庄严的乐声响彻云霄,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