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神情:“怎么,是嫌我碍眼,嫌我阻拦了你的好事,不能巴巴地去找他?”
“你……我、我只是看信里面提到了这个名字而已!”
容暄和急了,想翻信纸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匣子不在他手上,只好急急忙忙道:“我哪里说过要去找他了,我都不认识他!就一个名字,你能不能别靠臆想给我定罪?”
“臆想?”
苏问川咄咄逼人地压上前,厉声道:“我臆想什么了?是我逼你提他的名字,还是逼你去找他?”
他讽刺般笑了一声,眯起眼道:“都言酒后吐真心,我看这幻境也未必不能!”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青年手足无措,张嘴欲辩,却被男人一把抽走手里的信纸,下了驱逐令。
“出去,往后不准再踏入听雨斋半步。”
容暄和被夺了纸,抿紧唇站在原地,一步也不动。
苏问川抚了抚信纸翘边,凉凉抬眸,目光如刀:“非要我请你出去?”
青年攥紧了手。
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手都在发抖,非得把这团火宣泄出来不可。
容暄和猛地抬起头:“有本事就把我直接请出苍嶷山!”
只会跟他大小声算什么好汉!
“你说我不听你的,那你给过我选择没有?尊重过我这个人没有?”
青年胸膛不停起伏,像是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你要听真心,好!我实话说!我一点也不想学习,不想待在这里,不想每天任你摆布,不想出门就是被监视,不想为了生计向你要钱!”
“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你养活!我不是你的笼中雀!”
他眸子发红,越说越激动,一把摘下纳戒拍在桌上,提高了声音:“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当你的道侣——别擅自决定我的人生!”
没有谁会喜欢一个动不动对自己摆脸色呼来喝去的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里忽然静了下来。
苏问川的脸色极其可怕。
他慢慢捻起那枚纳戒,盯着容暄和摘下戒指的那根手指,眸子直勾勾的。
“没想当我的道侣?”
他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挪到容暄和脸上,眸中剩下一片让人后背发凉的空白。
容暄和梗着脖子,倔强地仰脸看他,下巴还有他方才捏出来的红印。
话已出口,后悔也没用,更何况容暄和一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