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不对,还为了一个叫傅寒的人跑了,最后多半死在了外面,引得苏问川背后的家族震怒。
而自己这个倒霉蛋,因为一张和容吕极为相似的脸,被认成了容吕本人。
如果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他的命运多半就是虐身虐心,奄奄一息时苏问川幡然醒悟,发现原来早就爱上了他。又或者容吕没死,白月光华丽归来,拳打家族脚踢替身,最后他被打脸扔到一边,两个人美美he。
很狗血的套路,也是他熟悉的领域。
……穿越前天天演,能不熟悉吗?
不知道是不是肾上腺素开始起效,容暄和慢慢吐出口气。
心里有点痒痒的。
他想,现在再不演两下,一会儿想演可都没机会了。
有观众,有配角,还有即将爆发的冲突戏,好像瞬间被回到了片场,这里天然就是他的舞台。
演员就位。
青年忽然挑起了眉毛。
他就这么披着那件朱红旧袍,气质蓦地变了。
慵懒,平和,漫不经心,带着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不迫——人还是那个人,却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仿佛这件红衣的主人回来了。
所有人都惊诧地看着他的变化,苏问川的脚步微微一顿,连三族公都愣了一瞬。
青年不疾不徐地迎上去,脚尖一错,却是转身走到三叔公面前,轻轻拨开了对方的手指。
“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唇角含着温软的笑意,慢条斯理道:“我为何不敢回来?问川是我的道侣,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和您二位有什么关系?难道您也是我的道侣不成?”
他故意咬重了“道侣”这两个字,明晃晃的挑衅毫无疑问激怒了对面。
“黄口小儿,好生无礼!”
三族公愣了一下,旋即勃然大怒:“你一个小辈竟然敢出口不逊顶撞长辈,太虚宗弟子就是这种教养?苏问川乃是白神乌一族下任族长,你说和我等有什么关系?!”
却没想到,青年并未被他的怒气冲冲吓唬,眸中反带了些许嘲弄。
“可他不是已经离开白神乌了么?对吧,问川?”
他笑吟吟地偏头看向苏问川,摊了摊手:“再说了,问川自己找到我,要带我回来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呀,您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自居我的长辈呢?”
作为被提及的一方,苏问川的眼神极其阴沉可怖,一个字也没回答。
青年却像没看到一般,步履自若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