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郁气,外净内乱,这是有心病在身啊。”
阮刃从一位长胡子老者身旁走过时,就听见这么一句话。这话是对她说的,因为五步之内出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
老者眯了眯眼睛,扫过她的面部,又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诊断。对方准确无误的诊断并未让阮刃发出赞叹,反而惹得她眉间轻皱。她道:“谁问你了?”
老者:“……免费赠你一相。”
阮刃:“不需要。”
老者吃了两口闭门羹,不甘示弱地纳闷道:“这就奇怪了,凭姑娘这脾气,怎么会将自己的生死祸福依托于他人?”
阮刃停下脚步看他,说:“仔细说说。”
老者喜上眉梢,今日终于开张了。只见他一瘸一拐地走回小小的摊子前,招呼道:“咱们坐下来细细谈,总站着老朽这身体怕是支撑不住啊。”
阮刃看他落座后,才走到摊前坐下,道:“长话短说吧,我赶时间。”。紧接着她就见老者将双手举到胸前,她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笑道:“100文钱。”
说完,他应是怕阮刃不看了,忙跟上一句:“90文也不是不可以。”
老者比阮刃师父年纪稍大一些,一副苦哈哈的样子让阮刃看得一阵冒火,仿佛看见了年迈的师父在乞讨。她掏出一把铜钱扣在桌面上,道:“既然你相面如此厉害,为何要如此卑微?还是说你原本就是在坑蒙拐骗?”
她这火气说来就来,语气难免带些严厉,让老者想到了自己的幼时阴影——自己的师父。他嘴角抽了抽,道:“坑蒙拐骗的事情老朽不做,那可是会遭到天谴的。你这后生还小,不知这做生意的门道儿。一切都是为了生计嘛。”
阮刃哦了声,摸了摸鼻子:“你方才所说的依附于他人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体内有一股气,这股气不住向外扩散,却又被另一股气压制回来。”老者神戳戳道:“而另一股气,不属于你。倘若它消失不见,那姑娘自身的气便会顷刻泄出,彼时,姑娘你便会变得性情暴怒,神智不清。总之危险得很呐!”
阮刃自然知道自己体内的蛊毒一事,卫冥川也同她说过蛊毒的抑制之法。母蛊寄生的法子条件太苛刻,且选人不当,那人容易遭到母蛊反噬。
“你怎么确定那股气来自于另一人,而不是死物呢?”她问。
老者摇了摇头:“如此上下波动的气,只有活物才有。”
阮刃拧眉,点了点头,没等老者找零钱就走了。老者哎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