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抵达幽水镇前的村子,几人都没有再遇到过谢无双。
村子里的当地人不多,但外来者却不少。各个人高马大,腰间佩剑,气度不凡。
小小的地方,江湖气息倒是很浓重。
时间久了,酒馆掌柜倒也见怪不怪了。
坐在前方的说书人正讲着关于幽水镇的奇闻怪事,真真假假,旁人无从分辨。
“话说,这后生回来后,下手狠辣,用毒凶残,一呼一吸之间便将那些人毙命。”
“而此后生,正是那年围剿百毒阁逃走的余孽!旁人皆说,他青天白日下带着无解四处游荡,说他丧心病狂也不过如此!”
“……”
说书人讲得很卖力,但却没几个人听。
主要归咎于每次来这里,都能听到他将此事翻来覆去地讲,大半的人早就听厌倦了。
只有角落里的一桌听得认真。
待醒目响起,说书人准备离场。
阮刃仰头喝干碗里的酒,起身拦住了说书人的去路。
亓疏晏掏出一把铜钱,递给说书人:“还望与先生详谈几句。”
阮刃和亓疏晏一左一右,将说书人夹回桌旁。说书人坐下,扫了几人一眼,道:“你们几个后生,想问老朽何事?”
阮刃直言:“无解是什么?”
提到此话题,说书人眼神都亮了,他最爱讲这些。
“无解是一种毒,因其没有解药而得名。老朽认为它是世间最恶毒之毒,短时间不致死,但会持续蚕食人的心智,最后落得个丧心病狂,敌我不分的地步。”
“这对行侠仗义走江湖的侠客来说,无疑是最不能接受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千真万确吗?”郑明月问。
说书人眨动着浑浊的双眼,低声道:“老朽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幽水镇最开始施毒,便是从这里开始。”
“那几年,死的死,疯的疯,你问老朽从何得知?”说罢,他惨然一笑:“用旁人性命换的罢了。”
“那人是何模样?”阮刃问。
“我若是知道此事,如今便不会安稳地坐在这里了。”说书人打量眼前的四人:“你们几人是为何而来?是像那些人来这里走走过场,装模作样守护幽水镇的表面平和,还是另有所图?”
阮刃看了眼那群人,问:“走走过场?”
“你们不知道?”说书人摸了摸胡子,道:“也罢,看你们几个还是娃娃模样,不知道也正常。自从当年围剿百毒阁一事结束后,各门派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