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认定了眼前这人就是卫冥川。
痴人谷就这么大地儿,长相相似,身份相同,除了他,也找不到第二人。
就算他不是卫冥川,他也要和阮刃一较高下。他不允许有人侮辱青山派。
想到这,他提剑直奔阮刃过去。
阮刃迎上,她出剑并不凶猛,更像是试探。对方却招招狠戾,她引势卸劲,轻松拆解。
这显得场面有些滑稽。一方牟足了劲儿往上冲,另一方轻盈优雅,避中带攻。
刘白把亓疏晏和郑明月带到一旁,远离纷争。如若亓疏晏被误伤,阮刃势必会迁怒于他。他倒不是怕阮刃,只是当下还有求于她而已。
同江波一起来的钱天海,脸色愈来愈青。他双手背在后方交握,咬紧牙关保持清醒。他无法上前协助江波,因为他现在压根儿握不住剑。
亓疏晏靠在墙边一瞬不眨地盯着阮刃,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当看到阮刃将江波踩在脚底时,他眉头微挑,心跳骤然加速,心旌摇曳。
阮刃一脚踢开掉落在地上的剑,垂眼看向江波:“青山派,也不过如此。”
江波听不得这种话,嘴角溢着血道:“看你是女子,让你几招。”
阮刃嗤笑了声:“哦,招招都让,你也当真够无私的。”
江波沉默一瞬,幽幽开口:“你为何不杀了我?留活口不担心我以后报复你?”
“报复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至于留你活口,是要让你认清楚,青山派的位置。连我这种不入流的剑客都能将你,青山派的弟子踩在脚下。”
“第一剑派?我看未必。”
“说吧,谁派你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扑通一声,钱天海瘫倒在地,激起大片灰尘。江波愣了一瞬,喊道:“钱兄?钱兄?”
亓疏晏站在原地,慢条斯理道:“他中毒了。”
“我知他中毒了,可那人说已经解开了。”
“谁说?”
江波嘴唇微抿,当初不以为然的对话,突然就涌现在他脑海。那人为钱天海解毒后,顺口提了句:“事成之后,带着卫冥川身上的玉坠来找我。”
当时江波心里很是不屑,这人以为自己是谁?还要回来复命?这是不相信他的人品!质疑青山派的门誉!
“他的毒确实解了,缓解。”亓疏晏还在不断加料:“没有解药,不出两个时辰,他就会死掉。”
江波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狗东西竟然敢骗他。他怒火中烧:“我不知他是谁,只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