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嘴上快速地念叨着客官当心,手里有条不紊的把碟子放到桌子上。
不一会的功夫,桌面上摆满了各种样式的糕点、蒸饼、蜜饯、香茶。
阮刃虽喜咸辣口,眼前这些食物却偏甜口。但也扛不住她食量大,随便吃点也能吃很多。
她嘴里嚼着糕点,甜得齁嗓子,随手拿起茶盏一饮而尽。这个豪爽的姿势,如果此时手里换成酒碗,可能更合适。
亓疏晏只吃了几口便转头喝茶水,他问道:“够吃吗?不够再来一些。”
阮刃摇了摇头道:“吃够了。”
吃够了和够吃了是两个概念。
亓疏晏笑道:“看来阮姑娘不喜这里的食物,怪我疏忽,没有提前询问你们的意见。”
他仅仅只接触过的几位同龄姑娘,大多数都喜甜,他以为阮刃也是这样。
“我喜欢吃!这里很好吃!”包子嘴里塞得满满的,举起手应和道。
亓疏晏低笑:“那这些都是你的,吃不完带走。”
“各位客官,这壶茶是本店赠送的!觉得好吃再来捧个场!”刘飞把茶壶放在桌上,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阮刃才离开。
阮刃面色如常,没抬眼没回应。
亓疏晏嘴角微抬,耷拉着眼皮,手指在茶盏杯壁上摩挲,片刻后抬眸道:“阮姑娘,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清楚。此次路途长,变数多,需要阮姑娘把心思重点花在这上。儿女情长的事情能否先放一放,等事成之后再回来也不迟,你觉得呢?”
阮刃莫名奇妙地看着亓疏晏,但还是回答道:“当然。”
仨人在店小二的热情欢送中离开茶坊。
一行人饭后在街上游荡,亓疏晏习惯性地寻找药堂。
燕县没有药堂,只有几个小药铺。
生意看起来竟然还都不错,药铺里站满了人。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弓腰驼背地捂着腹部,拿了包药从药铺挤出来,脚步虚浮。
他从亓疏晏旁边经过,一个没站稳,向亓疏晏身侧砸过去。一把银黑色的鞘中剑抵在他胳膊上,将他的身体硬生生推正。
他头晕眼花,只能张口道:“方才得罪了,得罪了。”
亓疏晏轻轻点了下身前的剑鞘。
阮刃将其收回身侧,抱着臂膀站在左侧。包子像模像样地站在右侧。
面前的男人眼眶和嘴唇紫黑,目光略微涣散,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亓疏晏叫住要离开的男人,询问道:“最近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