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有些迷茫:“这就完了?”
亓疏晏瞥了他一眼,留下一句:“不然呢?”,便快速跟上阮刃的步伐。
他踩着阮刃的影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阮刃脚步一顿,转身看他。
亓疏晏好似没反应过来,脚步没停住,直接撞到了阮刃身上。他单手环住阮刃的腰身,很快又松开,语气略带歉意:“方才走神了,对不住。”
阮刃眉间微拧,嘴角紧绷,转身走得越来越快。两人你走我追,进到客栈时,亓疏晏后背泛起了一层薄汗。
是夜。
卫冥川睡眼惺忪地坐在凳子上,哈欠一个接一个:“有什么事儿非要现在说啊?”
他刚睡着,就被亓疏晏叫醒。
亓疏晏靠在墙边,打量卫冥川那张脸半晌,语气平淡:“金六的腿是因为你吧?”
卫冥川啊了声:“是啊,怎么了?”
亓疏晏道:“你自己没手吗?需要她出手?”
卫冥川哼笑了声:“我确实要自己出手,但阿刃没给我这个机会啊。你是不知道阿刃拔剑的速度有多快,眨眼之间就解决了那个人。”
卫冥川左一句阿刃,右一句阿刃,听得亓疏晏火大。他冷哼了声,直接走出了房间。
幽静的客栈走廊里,只有一人在徘徊,一袭白衣,表情幽怨。亓疏晏在门前站定,突然抵住唇咳嗽起来。
下一刻,门开了。
阮刃面无表情,用脚尖抵着门。亓疏晏用手臂挡住自己下半截脸,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和她对视。
“阿刃……”
他放下手,嘴角绽放一抹完美的微笑,不料话还未说完,面前的门就被甩上了。
一阵颇有力道的风掀起亓疏晏额前的碎发,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片刻后,他垂头低笑了声,心道:“这么有劲儿,看来恢复得很好。”
他不疾不徐地走回房间,心情还算不错,即使被阮刃拒之门外。
听到隔壁房门的声响,阮刃挠了挠耳朵,一双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缓慢眨动。她叹了口气,将被子拉到头顶。
芝县清晨真热闹。
客栈前的街上,小商小贩开门早,客人还没睡醒,香味儿就顺着窗户缝飘进去了。
“给我来四份肉汤面,四个油饼,再额外要两份肉。”
摊主笑呵呵地打包,抽空看向客人:“起来得真早,我给您分成四份,这样你们分起来也方便。”
亓疏晏没有解释,轻笑道:“麻烦您了。”
他拎着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