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疼。
“我们阿刃真聪明!这招式看一遍就学会了!”一位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的女子和自己击掌,夹着嗓子尽力温柔夸赞道。
画面一转,阮刃看到自己视线中有四双长腿。
其中一位女子蹲下身子,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而后将一枚玉坠挂到她身上。女子柔声道:“这个呀,是祈平安的,愿我们阿刃今后都能平安顺遂。”
女子笑眼弯弯地看了眼旁边人,玩笑道:“这可是卫大夫亲自动手做的,世间仅有两枚,阿刃一枚,冥川一枚。收了可是要做我们卫家儿媳的!“
依旧是那位意气风发的女子,爽朗笑道:“不算不算,这个不算,哪能这么便宜你们卫家!”
画面又一转。
阮刃看到自己手背上趴着一条蜈蚣,她嚎啕大哭。
“哭什么呀?嗯?你看它并不会伤害你的,你摸一摸它就不怕了。”
说话的男子眉眼温柔,气质温润如玉,但说出的话实在让阮刃难以接受。
阮刃哭得更大声了,待擦干眼泪时,蜈蚣却不见了。她听到男子笑道:“阿刃真勇敢!”
阮刃只来得及喷出个鼻涕泡,还未咧开嘴笑,画面徒然又一转。
一个腰间佩剑的男子沈声道:“你就如此包庇百毒阁的那几人?你这是想和全天下的人作对!松云派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天下?这天下是谁人的天下?孰对孰错你又能分得清?”一道温润的声音回答:“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相信他们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好,好!你别后悔!阮裴,从此我青山派与你势不两立。”
画面再次变化。
是阮刃不曾听到过的语气。
阮裴撑着剑,狼狈的单膝跪地。他气息不稳,咬牙切齿道:“谢世安,没想到你会把它用在我…还有她们身上!”
谢世安笑了下,轻声道:“这是你好朋友制出的毒,你不试试可惜了。我要你好好感受,感受那些疯掉死掉的人是如何如何痛苦的!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代价,你莫要怪我。”
阮裴咽下一席话,近乎呢喃道:“可是她们又有何错!阿刃…她还是个孩子!”
眨眼间,剑光四起。
阮刃视线模糊,没有力气地趴在血泊之中,回忆中的她缓缓合上了眼。
记忆纷纷回拢,月色下的阮刃却睁开了眼。
谢无双皱着眉看着地上受伤的人,心道:“全是累赘。”
但还是假模假样的吩咐下去,将他们抬下去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