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一男一女粗暴地冲开了排队的队伍,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推搡着冲了进来,哭天抢地嚎啕着。
“大家都别在他这治了,会治死的!这犄角旮旯的小破诊所哪有大医院靠谱,过量用药,下狠手啊!”男人大声地喊着。
声音让动物们躁动起来,候诊椅下面趴着的金毛,不安地呜咽了一声。
女人在一旁哭泣着,头发凌乱,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呜呜…我的豆豆才两岁啊……”
男人怀里抱着一只死去的短腿柯基,冲众人展示着。
柯基四肢僵硬,舌头微微吐出来一小截,随着男人的动作在他怀里毫无生气地晃动,死亡时间不短了。
周围的顾客被吓退了一片,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怀中的宠物,目光里染上了两分害怕与怀疑。
毕竟他们也是刷到视频、因为自媒体才来的,网络上的东西真真假假,谁知道真实情况又是怎样呢?
现在蹦出了个线下抱着尸体来讨说法的人,谁都会心里打个突,尤其是这女的哭得这么惨,看着也不像假的。
几个反应快的人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开始摄像,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万一真是骗子,得第一时间发出去曝光。
言澈刚从诊疗室走出来,手里拿着的病历夹还没来得及放下。看到尸体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男人怀里抱着的那只柯基,他认得。
它是昨天下午送来的时候,当时有一些发烧。
小家伙蔫蔫的,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的手心,在他量体温的时候扭过头来舔他的手指。
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看都不像一只会突然死掉的狗。
言澈给它打了一针退烧针,都是现场称的体重计算药量,就为了避免主人报错体重。
打针的时候柯基特别怪,药后观察的时候精神状态明显好转,走的时候是自己跳下诊疗台的,四条小短腿稳稳当当,耳朵竖竖的。
绝不会出问题。
“言医生,这……”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阿姨抱着自家虎斑猫,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其他人也纷纷后退,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响。
言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候诊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害怕的,有怀疑的,有举着手机等结果的。
他的诊所好不容易才从倒闭边缘拉回来,今天这一出要是处理不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