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炒蛋,配上一碗饱满温热的白米饭,也算丰盛。
两人隔着一张餐桌相对落座,安静地拿起碗筷,各自用餐。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了片刻,客厅里只有筷子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橘猫在猫窝里打呼噜的咕噜声。
言澈低头吃饭,头顶上的蛇倒是耐不住寂寞地做起了小动作。
头顶上的蛇却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尾巴尖探到了他的耳朵旁边,用极轻极细的力道擦过他的耳垂。
细碎的痒意瞬间顺着耳尖窜遍四肢百骸,言澈夹菜的手腕猛地一抖,筷子上夹着的鸡蛋险些滑落。
“吃饭的时候别闹。”他低声说,抬手把蛇尾扒拉到一边。
言澈低头继续吃饭。
谁知蛇见没挨骂,愈发得寸进尺,胆子越来越大。
黑色的纤细尾巴尖,顺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滑,沿着脖颈线条游走,悄悄探进宽松的T恤领口。
微凉的鳞片轻轻蹭过温热细腻的锁骨肌肤,一下下缓慢摩挲,带着蛇类独有的低温,凉凉的,痒痒的。
“啪。”
言澈无奈抬手,用筷子尾端轻轻敲了一下作乱的蛇尾,力道极轻,半点不疼,只是警告。
尾巴尖往旁边躲了躲,然后又拐回来重新搭在他的肩膀上,晃了晃,装着无辜,看起来嚣张又无赖。
“再闹,今晚就关禁闭!”言澈恶狠狠地教训道。
这次蛇彻底安静老实了,乖乖地不敢再乱动,果然还是威逼好使。
一旁的赵明远见证了全程,看蛇一边和言澈亲昵,一边趴在头发里挑衅地盯着他,吐着蛇信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蛇不是把他当成侵入领地的敌人……而是当成了要抢配偶的情敌,现在搁这用亲密行为示威来了,宣示主权。
看起来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啊。
“它……平时就这样吗?”赵明远实在没忍住,欲言又止地开了口,委婉地问道。
“平时高冷点,今天可能是你来了,就比较黏人。”言澈轻笑着说道,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头顶上的蛇随着他吃饭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倒是挂得挺稳。
这也是个溺爱宠物的,赵明远扶了扶额,他也不好说什么就是了。
“它有名字吗?”赵明远吃了一口面,随意岔开话题道。
这话正好问住了言澈。
他捡了蛇一周多了,但确实没起过名字,不是叫“你”就是叫“大爷”。
不是没想过起名,只是每次想的名字,都觉得不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