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玻璃箱上,整个饲养箱在自然光下比平时更通透更明亮。
黑蛇盘在石头上,鳞片在洗过澡之后黑得发亮,和崭新的垫材形成了漂亮的深浅对比。
它看起来对自己的新环境还算满意,在石头上换了个姿势,把身体盘得更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漂亮的尾巴在垫材上扫了一下后,不动了。
言澈把橡胶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把垃圾袋扎紧放在门口,有往上喷了两下空气清新剂,明天下楼上班的时候再带出去。
然后,他闻了闻自己身上——汗味、消毒水味、爬宠沐浴露的草本味混在一起,不太好闻。
他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把因为刷饲养箱造得乱七八糟的浴室重新收拾了一遍,一切恢复整洁之后,他脱了衣服站进了淋浴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水蒸气很快模糊了淋浴间的玻璃门,他站在热水里闭了一会儿眼睛,让水流冲走一整个上午积攒的疲惫。
他的周末大扫除真是不比上班轻松,但看到卧室里干净透亮的饲养箱和盘在栖架上安安静静的蛇的时候,又觉得没白忙活。
等他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下午了。
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的
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言澈走到饲养箱前,想看看黑蛇有没有睡着,结果刚凑过去,就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竖瞳,它没睡。
黑蛇一眨不眨看盯着他,视线落在他还滴着水的发梢上,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滚过他的脖颈,没入宽松的T恤领口。
这种视线,让言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水珠,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黑蛇这才收回了视线,慢悠悠地滑回石头上,闭上眼睛,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言澈有些感慨,这家伙有的时候视线可真像人。
……
吃过了中午饭,下午是难得的清闲时光,也是真正的休息时间。
言澈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把卧室的窗帘拉上,房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对面那面白墙上的幕布,反射着投影仪投射出的光。
他窝在床上把枕头拍松靠在背后,拆了一包薯片,烤肉味的。
投影仪播放的是一部新出的悬疑恐怖片,片头刚放完,屏幕上的主角正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配乐低沉而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