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棠见他不像装的,疑惑地握起他的手查看。
掌心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但指尖还残留着细腻的粉末,登时明白过来,是迷涣散。
她方才从瓷瓶里倒出来时沾了些在身上,叶明疏又与她那般纠缠,定是不小心沾到了,还好分量少,不至于晕厥。
但现在的情况,反而似乎更糟一些。
叶明疏哭着喊着抱着她,一个劲儿地喊“爹”。
言行举止大概只有七八岁的孩童那么大。
所谓的半大的孩子离不开爹,宋锦棠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现在好了,师傅没救出来,还带个拖油瓶。
“叶明疏。”宋锦棠扶他立正站好,试图和他好好商量,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见叶明疏撅起了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登时无措,“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叫我疏儿呜呜……”
宋锦棠两眼一黑,叫全名也有错?可是疏儿……
她十分无奈道:“是你不让我叫的。”
“啊?”叶明疏哭声骤停,满脸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
宋锦棠冷哼一声,扯着笑咬牙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叶明疏头低了下去,小声道:“我是不是惹爹爹生气了?”
“没有。”
“那是我太不乖了?”
“……对。”宋锦棠脑中灵光一闪,装模作样地教训起来,“谁让你乱跑的?为何不好好待着偷跑出来?罚你在这儿面壁思过,不许乱动。”
“哦……”叶明疏十分不服气地应了一声,自觉走到假山面前,面壁思过。嘴里嘟嘟囔囔的好似在说:“明明是爹爹的错……”
宋锦棠听见了,但管不了那么多,悄声往后退去,还不忘叮嘱,“别乱动,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迷涣散时效不算长,叶明疏沾的不多,过不了多久就能清醒了。
她得趁现在赶紧离开。
刚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惊呼:“爹爹要去哪儿!”
“……”
叶明疏小步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爹爹是不是不要疏儿了,要丢下疏儿了?”
宋锦棠扶额,中了迷药还能这么难缠,叶明疏当真是头一个了,真想把他打晕丢在这儿不管,但是一想到方才那些守卫看他的眼神……
还是不放心。
宋锦棠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我现在有点事要办,你在这里等我可好?”
叶明疏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