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淼身体一震,耳朵迅速变红,后者支支吾吾道:“好、好是好了,但、但医生说要静养几天,不、不是吗?”
谢毓衡哼了一声坐回去,冷冷道:“这会儿又知道要静养了?晚了!趴上来,裤子脱了。”
洛淼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眼里有震惊,有迟疑,有委屈,还有控诉,仿佛在说谢毓衡是禽兽。
谢毓衡显然没有什么耐心,见他迟迟没有行动,不耐烦地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沉声“嗯?”了一下,压迫感十足,好像洛淼不照做,他就会强行将人压下去一样。
洛淼进退两难,照做吧,不知道谢先生会对他做多过分的事情,不照做吧,谢先生又会生气,到时候用强的,结果他不但要趴上去,还会惹谢先生生气。
于是他只能装可怜,拿出他的看家本领,演技,只用了两秒钟就挤出两滴眼泪水,眼泪汪汪地看着谢毓衡卖惨。
“谢、谢先生,我伤还没好,能不能不做?或者、或者我用手或者用嘴……”
谢毓衡听了这话后眉头果然皱得更紧了,很不满意很不耐烦的样子,啧了一声:“没说要碰你,过来趴好,我看看你的伤。”
洛淼抽噎了一下,半信半疑地确认道:“真、真的只是看看吗?”
谢毓衡的耐心即将告罄,但还是压着脾气应道:“嗯。”
洛淼见他耐着性子,便得寸进尺地试探道:“可以……不看吗?”
这下谢毓衡的耐心终于消耗完了,一把就将他整个人拉到腿上横着,伸手去扒他的裤腰带。
洛淼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趴在他腿上吱哇乱叫,想挣扎起身,又怕不小心撞到谢毓衡的肚子,只能伸手去扒拉谢毓衡放在他裤子上的手,求饶道:“谢先生不要!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不听您的话了!”
谢毓衡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上下一碰,吐出两个字:“松开。”
洛淼哪里敢松手,这事关他的尊严!他顶着谢毓衡带来的巨大压力,倔强道:“不松!”
只听“啪”的一声,谢毓衡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身上,洛淼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等到疼痛传到他大脑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原本发红的脸顿时涨成了酱红色。
他不可思议地扭头看着谢毓衡那张英俊的脸。谢毓衡神色如常,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禁欲冷淡,光看他现在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想象不出来他刚才做了什么。
洛淼从有记忆起,他就没被打过屁股,他小时候就很乖,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