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谢毓衡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怕,他只是顺着他的心意想下去罢了,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放到了洛淼嘴边。
洛淼因为发烧,原本水润泛着健康粉色的嘴唇都干裂了,大概是做梦梦到了口渴,他的手一放上去,洛淼就主动张开了嘴巴,无意识地嘬起了他的手指头。
谢毓衡呼吸一滞,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拿开。理智告诉他洛淼生病了,他的手接触了太多东西,带了细菌,洛淼吃了可能会让病情变得更严重,他应该马上把手拿出来,但洛淼的嘴巴温暖柔软,让他舍不得抽离。
李特助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他家小谢总坐在病床前,用手轻佻地玩弄洛淼的嘴巴,这是什么,这是亵渎病号!还说他在家没虐待洛淼,人家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趁人家昏迷的时候玩弄人家的身体,真是禽兽啊!
谢毓衡眼角瞥到李特助走进来了,才施施然地将手从洛淼嘴里拿出来,仿若无事地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干净上面的口水。
李特助一脸的没眼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小谢总其实是个衣冠禽兽呢,洛淼生病住院不会真是被他搞的吧?
他痛心疾首地上前劝说谢毓衡:“小谢总,虽然您雇佣了小洛,小洛也是自愿成为您情人的,但现在是法治社会,小洛是您的员工,同时也是一位合法公民,依法享有人身自由权,并受法律保护,您逼迫他伤害他都是违法的。”
谢毓衡皱起眉头看他:“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李特助见他不但不知悔改,还如此理直气壮,不禁摇头叹气:“小谢总,装傻是不能逃避责任的。”
谢毓衡正要对这个谜语人发作,就看到护士端着药进来,说道:“病人洛淼是吗,我来给他上药。”
李特助见有外人在,终于收敛了一些,站直身体不说话了。
护士把盘子放在桌上,对床边的谢毓衡说:“这位先生麻烦可以帮忙给病人翻个身吗?”
谢毓衡不明就里:“上药为什么要翻身?”
护士很有耐心,温柔地跟他解释道:“因为病人的患处在屁股上,我们要在上面涂抹药膏,他才能恢复得更快。”
在旁边听完护士整段话的李特助一脸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下意识地向谢毓衡投去震惊的目光。
小谢总看着清心寡欲的,背地里居然玩那么大,都把人弄伤住进医院了,真是人不可貌相,禽兽啊!
而谢毓衡也被护士这番直白的解释给噎了一下,尴尬得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更无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