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好心地给洛淼打开了后车门,洛淼道过谢,小心翼翼地蹭进车去,用蹭来形容,是因为这辆车一看就很贵,他怕不小心在车身留下刮痕。
两束花挡住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后座还坐了个人,等他上车之后,才看到谢毓衡也坐在里面,正拿着pad看什么东西,见他带着这么多东西上车,忍不住皱眉看了他一眼。
洛淼从小就是孤儿,长期的寄人篱下让他养成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在谢毓衡看过来的那瞬间他就感觉到了男人的不虞。
一时间他觉得屁股下舒适的坐垫变得像针毡一样,让他坐立不安,但想到他今后就要跟谢毓衡在谢毓衡的面前扮演恩爱的夫妻,他深呼吸一口气,安慰自己就当在接受导演的考验,脸皮不厚一点,怎么能顺利拿到角色?
这样想着,他对谢毓衡展露出一个灿烂热情的笑容,将手中那束娇嫩欲滴的白玫瑰递到他面前,甜甜道:“谢先生早上好,这束玫瑰送给您,希望能给您带来开心。”
谢毓衡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给他送花,送的还是白玫瑰,他怔了怔,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低垂着眉眼看着白玫瑰,却没有要接过的意思。
车厢很安静,洛淼举着花,谢毓衡却不接受,这其实是很尴尬的场面,跟告白被拒绝没什么两样了,连坐在前面的李特助都忍不住替洛淼脚趾抠地。
但洛淼看起来并不觉得尴尬的样子,依旧笑容满面地说道:“我一看到白色玫瑰就想到您,我觉得只有它才足以配得上您,您就像它一样清雅高贵。”
李特助:“……”他在小谢总身边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跟小谢总说话。
谢毓衡也在心里默默评价,很俗,果然跟他短剧演员的身份相符,只有这么俗的人,才会去拍那么恶俗的短剧。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演员说的话让他很受用,没有人能够拒绝他人的赞美,哪怕他是天之骄子也一样,现在回想起来,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对短剧那么上瘾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颔首示意一下,让洛淼把花放他脚边。
这是收下了的意思?洛淼心里一动,听话地将一大束白玫瑰放到谢毓衡脚边,紧紧挨着他的小腿,就好像他被自己送的白玫瑰包围了一样。
有了白玫瑰的相衬,谢先生看起来更贵了,就像白月光一样,明明近在眼前,却始终无法触及。洛淼略带酸涩地想道。
谢毓衡不再说话,继续低头看pad,场面有点冷,洛淼不知道要做多久的车,但如果一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