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请进了谢毓衡的套房,这个总统套房跟他的单人标间天差地别,光是客厅就就他房间的几倍大,更别说里面富丽堂皇的装潢,让他有些无从下脚。
好在谢毓衡的人还算厚道,没让他在客厅干等,而是给他安排了一间客卧休息,也没派人监视他,洛淼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因为惦记着明天要拍戏,洛淼只能强迫自己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躺在客卧的床上休息。他身体的不适还没退去,始作俑者就在他一墙之隔,但他知道,明天过后,他和谢先生就会回归正常的生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相干。
他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以平常
心面对,就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今后按部就班生活,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想开之后,他就睡着了。
半夜,谢毓衡总算是醒来了,宿醉让他头晕脑胀,看到自己在酒店的房间醒来,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好在李特助守在他旁边,他坐起身问道:“我睡了多久,其他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李特助回答道:“那些领导和合作伙伴我都让人安顿好了,只是您……”
谢毓衡见他欲言又止的,觉得和他平时雷厉风行的风格不像,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便追问道:“我怎么了?”
李特助闭了闭眼睛,沉声说道:“昨夜您喝多了,执意不让我们跟着照顾,我们一时没发现,您走错了楼层,进错了房间,和一个名不见传的三流演员……”
谢毓衡揉太阳穴的手一顿,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迟疑着问道:“我和那个演员怎么了?”
李特助咬牙狠心说出真相:“您喝醉后,和他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谢毓衡虽然猜到了这个可能性,但真从李特助口中听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坐直了身体,严阵以待:“对方是什么人你查清楚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对我不利的视频或照片,或者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李特助:“我已经将人带过来了,也让人去查了,对方没有前科,是个孤儿,还是个名牌大学在校生,从事短剧工作。至于有没有留下视频或照片,我无权过问,可能需要您出面跟他谈判,看看他有什么要求。”
比起这些,谢毓衡更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他交代李特助:“给我预约张医生,天亮之后我要带人过去做一个全面的体检。”
谢毓衡的防范意识很强,知道自己和陌生人发生了关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对方有没有传染病。
交代好这件事后,他才起身往外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