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熄灯后宿舍楼彻底陷入黑暗,孟行每晚都要等宿舍楼彻底安静下来后偷摸跑厕所,且必须得在厕所里呆好一会儿,经常被宿管逮个正着,依然不悔改。
傅金一直不怀疑对方是去抽烟玩手机之类的,偏孟行往往拿着本拓展书回来。
今晚,孟行带一身冷气强硬爬上傅金的床,跨过傅金,不管不顾对方扯着被子抗拒,一把掀开被傅金体温焐热的被子躺床里面。
学校单人床生硬挤两个人本就不科学,更别说还是一床被子一个枕头。
学校统一发的床单被套傅金洗了很多次,不再硬挺,反而柔软,和身体接触格外舒服。贴身用品还是用久了的最舒适。
傅金不理会孟行,寝室静极了,忽略心跳声,静得能听见室友们入梦后的呼吸声和呼噜声,仿佛整个世界都睡熟了。
耳畔傅金电子腕表秒针走表声滴滴答答,他们维持这样谁也不说话的较劲僵持,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是孟行憋不住,他支起上半身,整个胸膛在急促起伏,用肯定语气说:“你没睡,呼吸是乱的。”
傅金扭头看同一个枕头上近在咫尺的孟行:“那你要怎样?”
两人面对面,两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对视。
孟行也不知道。
傅金见他没反应,转个身背对他。孟行见状贴上前用膝盖顶她膝盖窝,然后赌气也转身背对,两人呈现背对背的姿势。
气不过,觉得犹嫌不够,孟行翻转再给傅金来了几下,像是没过瘾。
傅金倏地睁开眼,翻个身用身体重量彻底压制孟行,阻止对象想要继续较劲的不安分动作:“别跟个蛆一样动来动去。”
“少恶心我,”孟行用极小声的气声说。两人对视,明明傅金嘴毒难听,但一人在上一人在下这样近距离接触,傅金的喘息皆喷洒到他鼻梁嘴唇上,他没跳脚低低地道,“你喘什么?喘到我脸上了。”
“人死了才不喘。”傅金没好气,她用被子捂住孟行脑袋泄愤。
孟行顿时挣扎起来,翻来覆去折腾,把傅金也拽到被下。两人挤一起在凌晨时分明争暗斗,无声小打小闹,像是在进行体力比拼。
累了,孟行掀开被子露出乱糟糟的脑袋。
他们翻来覆去,别说被褥床单,就连四肢也无序缠在一起,胸膛间仅仅隔着两层睡衣布料,烫呼呼的,触感清晰,伴着呼吸彼此起伏。
上下不知何时颠倒,两幅脸颊间隔毫厘。
一片月光从铁柜后的缝隙中依稀漏出,洒到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