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碰到的前几厘米距离,傅金动作利索一个调换,摆在傻蛋眼前的变成了一根大骨头。傅金犹嫌不够地往前递递:“咬了别人,所以只有骨头可以啃。”
傻蛋又重新把头扭到一边,像极了小孩子生闷气。和狼生活在一起,爱吃肉是天性,今天尝过美味熟食和腊肉,怎么愿意再啃光秃秃的猪骨头。
傅金把被咬了一个牙印的手往前伸,伸到对方眼皮子底下。
二徐看得两眼直跳,徐二强张了张嘴,却也没叫停。
毕竟从今天看来傅金可不是个简单人物,白天让出轨的武有田和蔡禾搞得人尽皆知,中午紧接着把傻蛋这么个狼崽子捡回来养。平常人不敢干的事情傅金都不忌讳。
傅金垂头问:“还咬人吗?”
瞧着近在咫尺的手腕,傻蛋体内的秉性作祟,张张嘴欲咬,被傅金动作飞速地把猪腿骨塞进对方嘴里,他一张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牙齿被硬实的骨头磕痛,傻蛋被堵着嘴,只能从缝隙里发出含糊嗓音,嚣张凶狂的气焰像是被傅金的一顿洗澡水给浇灭了:“……!啊呜!”
傅金颇有耐性地伸手再实验,傻蛋估计是脑子转过来了,慢半拍体会到什么叫做“不咬人才有饭吃”。
究竟是食欲和求生欲占据了上风,他嘴也不张了,用一双湿漉漉的、小心翼翼的黑亮眼睛瞧着傅金,紧接着视线飘忽到离他远远的饭碗里。
徐家兄弟:“……”
还是不要得罪傅金,只能说他们姐不愧是他们姐,还是傅金有招对付,连狼崽子都能亲自给驯服了。
“还学会察言观色起来了,”傅金心情颇好地探手用手指挑挑狼崽子脑袋上的濡湿头发,把骨头拿走,将对方手上身上的绳子解绑。
然后把饭碗放到他眼下,特意在里头放了个小木勺子:“明天再教你用筷子,今天先放过你。”
尽管对方全然忽视了那只勺子,觉着碍事,甚至用鼻头顶到一边吭哧吭哧吃起来。
傅金好笑地从旁边拿来旧衣服披到傻蛋身上,再翻出剪刀像模像样给对方修起头发来。
她还是头一回给人剪头发,给傻蛋洗了头发洗了澡,穿衣服喂饭,一通操作下来,让她莫名有种养小孩的错觉。
但傅金觉得,还不赖。
原本是傅金在剪头发,但是旁观的徐家两兄弟看着看着实在于心不忍,不忍傅金让傻蛋的帅脸顶着一头狗啃发型。
徐大勇几番和弟弟眉来眼去地交换眼神,总归是昧不过良心:“姐,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