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打算今日抽空来帮帮她,谁料,到了府上,众人都对她闭口不谈。好不容易偷听到她的消息,宋彦整个人如坠冰窟。
卫慈真的死了么。
他带着方宜秋,沿着卫慈最后消失的方向找去。
路上,宋彦问起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被那只臭狗熊打的。”
方宜秋嘴角已经结痂了,说出这话时,几乎咬牙切齿。
“什么?!”
宋彦好好端详他的脸庞,果然在他耳边瞧见抓痕。
方宜秋如今孤立无援,索性道出了这只熊背后的秘密。
“这是一只会偷穿人衣的狗熊,他穿上谁的衣裳,就能变成谁的模样。”
宋彦看着身前的小孩,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心疼道:“你的头疼不疼?”
“宋君以为我在胡言乱语?”
宋彦沉默片刻,笑了笑道:“你说的实在是匪夷所思,常言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若真有这样的熊精,我自当要亲眼瞧一瞧。走!”
他拉着方宜秋的手,继续带他寻找卫慈。
两人走到厨房附近,方宜秋忽然停住脚步。
在纷杂的气味中,他隐约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循着这股味道,他一直找到花园一角近乎荒废的柴房里。
柴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扑面的香气以及空气里悬浮的两块像糕饼一样的东西把宋彦吓了一跳。
屋里空空如也,布满蛛丝,完全没有人的影子,可方宜秋看着其中一块蜂蜜馒头,如释重负。
“夫子。”
话音落下,卫慈现身。
未几,穿人衣的狗熊也冒了出来。
站在门首的少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与狗熊四目相对,他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缓缓扭过头。
外面天气甚是晴朗,日光晃得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不知为何,身上却发冷。
卫慈笑着朝他招手,道:“宋君来得正巧。”
“卫慈,你……”
“此事说来话长。”
宋彦走到她身旁,低下头,避开与狗熊的对视。
方宜秋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如何?”
宋彦深吸了口气,苦笑道:“世态万殊,无奇不有,我信你了。”
卫慈见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将昨夜之事完完全全道出。
“熊掌羹味虽美,然祸害无穷,若是出现在寿宴上,恐怕附近的狗熊将永无安宁之日。如何才能及时止损?我思来想去,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