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逸垂眸,想起和少泽在万蛇山上嬉笑时的场景,眼中泛着泪花,他从不相信什么因果轮回,可如今他愿意相信一次::“阿兄,或许多年后……我们能再次重逢。”
他擦了擦眼后,继续看着画像,这幅画像是鸿源天祖所画,后来赠给了少泽。少逸盯着这画中的场景,不明所以然:“只是……这上头的万蛇山和生厄钟有何干系?”
他翻找了半天,没找到半分线索,只得暂时作罢。他望向三毒殿门口,鬼面榕的树叶呼啸出声,月光惨白的如同一具死尸。他起身走到榻边躺下,伴着素白的月色睡了过去。等他熟睡后,门口处的一粒红沙顺风而动,从三毒殿门口渐渐移到了太元宫的门前。太元宫寝殿内,玄凌握着白莞苓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脸颊处,二人睡得正酣。
白莞苓往他怀中缩了缩,整个头埋进他的怀中。直到四个时辰过后,日上三竿,她缓缓睁开眼,却未看到玄凌。她揉了揉头,坐起身来:“也不知怎么了,最近老是贪睡。”
她理好仪容后,走出门,见云晏正在石案旁摆放着茶具。她走上前,清了清嗓音:“云晏,你方才怎么不命人叫我啊,我……我都睡过头了。”
云晏放下茶具,转过身来朝她笑了笑,浅浅一揖:“是帝尊不忍叫姑娘早起,特意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姑娘。”
她看向四周,慢慢摇晃着手上的赤玉扶桑扇:“帝尊他人呢?”
云晏扫了眼远处,踏过地上的一层白雪:“帝尊在密室。”
她朝云晏道了声谢,转身走向密室,一旁的吉娑树上落满了雪,枝头的吉娑花浮在雪面上,白中一点红,甚是灼妍。她放慢脚步,沿路欣赏着雪景,地上的白雪被她踩出一个个脚印:“这太元宫的雪景还是如此好看。”
白莞苓来到密室后压着步子走了进去,她一进来,玄凌刚好盘腿坐下,准备调息。她化出赤玉扶桑扇上前来,挑了挑眉,朝玄凌施法:“我来帮你。”
她的术法传入玄凌体内,玄凌双目紧闭,随后眉头渐渐舒展,两刻之后,她收起术法,玄凌也收势起身。等玄凌站起来后,她上前一步扶住他:“好点没有?”
玄凌牵起她的手,朝向门外:“好是好了点,不过若想更快恢复,还是凌亘玄泽的灵泉更好些。”
她挽着他的胳膊,朝他弯了下唇角,头上的抹额中心处有颗红宝石,在白雪和日光的反射下
二人并肩出了南天门后,往凌亘玄泽方向走着,等到寒意渐渐退散,凌亘玄泽的美景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这……比以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