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风格外的大,倾夜和少逸在三毒殿汇合后等萧玥了许久。见她还未过来,顿感不妙。
“要不……我们去天界瞧瞧她?”
“如今天黑着,南天门守卫涣散,不会有事。”
倾夜从椅子上起身,远远望向门外。
“也好。”
二人一同走向门外,影子在月光下连在一起。许多个这样的夜晚,倾夜总会想起倾芍在蛇皮树后躲着吓他,可现在蛇皮树后空无一人。少逸也会在某个瞬间,想起母后和阿兄给自己过的最后一个生辰。如今他的身边再无人给他庆生。
二人隐去妖息和魔息,沿着一条枯叶满地的小路走着,不久后,来到南天门的大门前。只见的确一个人影都没有,正值侍卫换班之际。
二人快速穿过南天门溜了进去,进来后沿着青石路快步走着,片刻间,来到甫月宫门前。
少逸远远瞧见在门口的石阶上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萧玥。
“阿嫂!”
他奔上前,将萧玥扶起,目光看到她脚边的血啼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倾夜见状也来到他身旁。
“她这是中了血啼花之毒。”
“我记得你妖界什刹海中不是有一株墨旱莲专解此毒吗?”
少逸微微摇头,心跳快了几拍,玄色的衣袍袖口处不知何时被划破了一个小洞,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那株墨旱莲早被玄凌采了去。”
可事到如今,放任萧玥自己在这也不是个办法。少逸将她横抱起,往回走着。
“不管了,先把我阿嫂带回三毒殿再说。”
少逸抱着她,他想守护着阿兄最爱的人。阿兄已经死了,她不能有事。他和倾夜沿着方才来时的路往回着,一路小跑,平日要用三刻钟的路程,如今一刻就到了。
少逸喘息声重了些许,和倾夜一起把萧玥安置在了她住过的那间寝殿,里头的陈设还是少泽住时的样子。
倾夜在他身旁望向他的脸颊,他的脸色蜡黄,身形略有些消瘦,眼睛不似从前般炯炯有神。
“血啼花之毒非同小可,一日内便能渗透肌表。”
少逸眉心紧拢,若寻不到墨旱莲,萧玥就要再入一遭阴曹地府。他望向一旁少泽生前常看的那本闲书,竭力让自己想着,不久后,还真让他找到了法子。
“什刹海是妖界禁地,此前母后平日严禁我们进去,看管甚严。”
“有一次我趁着母后和阿兄午睡之时,偷偷溜了进来,拿到过一颗墨旱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