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和底下老老实实站在梯子边等着爬梯子,家教良好到诡异的“暴君”大眼瞪小眼。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保护伞在创造你这种品类的丧尸时,是不是特地加入了什么文明礼仪规范的底层逻辑。”
丧尸“暴君”老老实实等梯子,不主动扒人也不揍人,文明到了一种令人觉得诡异的地步。
不过……
玛德琳迅速爬上梯子,在她爬完最后一阶时,暴君也在此刻动了,扒着梯子蹭蹭往上爬。
而玛德琳并不急着逃跑,而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火箭筒。
“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奢侈的,但是我现在有急事……所以……”
“再见。”
玛德琳很有礼貌地道了声再见,“砰”的一声巨响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
玛德琳,没有姓,dso年轻牛马,每天不是在打丧尸就是在打丧尸的路上。
她是被里昂从实验室里捞出来的,除了一个名字外,她一无所有。在离开浣熊市的那一天,里昂的责任心驱使他成为了她的监护人,但菜鸟警官在养孩子的第一件事上就遭遇了重大挫折:
“如果……或许……你愿意的话,玛德琳,你可以和我姓。”
看得出玛德琳很介意自己没有姓氏的里昂斟酌再三,最终这么问了出口。
“还是不了吧。”
玛德琳看看里昂,再看看雪莉,很诚实地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你一说你的姓氏,我就觉得脑门凉凉的。”
里昂大惊!
这孩子不是在实验室长大的吗?到底是哪个家伙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说地狱笑话?!!
里昂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再看了看被克莱尔托付给他,尚带着恐惧不安的雪莉——没办法,生活总要过下去,这是他的责任,他会肩负起来。
毕竟,是他在丧尸的嘶吼声里,在满地残肢血痕中,打破了那扇玻璃,救出了被关在其中的小女孩。
面对这又一种病毒的宿主,又一起惨案的受害者。
里昂蹲下来,看着眼眸蓝到有几分不真实,恍若电子屏幕冰冷荧光的女孩,认真承诺:
“我会带你离开这儿。”
这是他应尽的责任。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的警官如是问道。
穿着拘束服,发丝雪白,神色冷漠的女孩抬起眼眸,定定看了他会儿,而后小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玛德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