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乎,又恶性,基本每次清理积案,这个案子都会被提出来,那我们就得反反复复的调档啊。我去年刚来,开始录入的时候,熊姐就说,这个案子,光她就移交了四次档案。”
“这么说,案发的时候,熊姐……”
“对,她刚参加工作,比邢姐早来两年。案卷封存的时候,因为资料太多,整个档案科都在那折腾,这事儿都过去三十年了,熊姐还老说起——再也没见过这么多案卷和证据了,一个案子占了一面墙!”
“这么多!”何心彗本能地和自己接手的工作对比了一下,“那后来散失了不少啊——”
“是,有一年发大水,档案科给泡了,老案的资料都有损失。”小李吐槽道,“不过,其实这案咋说呢,也没必要搞那么多笔录吧。其实核心就是一个难点,就谁也没能说通,就架在这了——其实很明显,就是周美仁老公干的。”
果然,他对韩新民的怀疑根深蒂固,小李的观点也和何心彗如出一辙,“妻子出事,第一个怀疑老公绝对没问题。就算是恩爱夫妻都要怀疑,更不要说冲突这么激烈的夫妻了。就是让ai来,ai都得先查他。”
“但这事儿难就难在,那个韩什么的不在场证明太完美了,完全闭环,至少在当时的科技手段下,找不到他的破绽。所以我说,这个案件其实没必要搞那么多笔录,反而应该把韩他老家到机械厂的路多走几遍。什么时候,把他的不在场证明突破了——”
他一手握拳,敲了一下另一只手手心,“这案子所有的谜团就都解开了。”
虽然小李人很活泼,但很稀奇的是,他其实并不浮躁,这番话,只是表达得比较夸张,语气绝对了一点,但思路不能说愚蠢……至少,心彗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这是面对这种案件的常规化思路。而现实也不是推理小说,罪犯不会为了新鲜感而绞尽脑汁,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思路就很常规,想得过于复杂,反而会产生出错误的判断。
如果不是她找到了那两本杂志,心彗也很难完全放下对韩新民的怀疑。但,至少是现在,她把韩新民从嫌疑人的名单里划掉了。
“如果是你,在当时的条件下,你会怎么破案?”
她问小李,“如果是现在,验尸、dna取样,大范围采样比对……破案只是时间问题。但在当时,或者说,在事发半年、一年后,案件移交,你作为县局搬来的救兵,除了反复重走从韩新民老家到机械厂的那条路,你会怎么做?”
“呃……”
档案科是内勤,一般不会去现场,小李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