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青石磨。搬是能搬起来,但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以后就拿它当标尺,隔几天来试一把,就知道力气涨没涨。
青归遥又在胡同里晃了两圈,眼珠子一转,拐了个弯往录像厅方向走去。
半道上,她忽然闪进一处墙凹里。槐树后面蹲着个人影,探头探脑地盯着录像厅大门,瞧着像是大嘴华。
她正打算撤,胡同另一头开进来一辆车,稳稳当当停在录像厅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人,哟,是沈静秋,旁边站的那个,是大嘴华的妹妹,谭欢。
录像厅被举报,莫非是这三个人在背后搞鬼?
大嘴华从槐树后头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根木棍,一棍子砸碎了录像厅的窗玻璃。他又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袋子里的东西还在蠕动,是活物。
青归遥悄悄靠近,闪到墙角暗处,用腹腔运气,压出一道活泼的少年嗓音和中年沉稳嗓音。
“师父,账本不是都搬走了吗?咱还过来拿啥?”
“你小子怎么那么多废话!”
“师父我错了,我多看不说话……”
大嘴华解扎口的手一顿,猛地抬头:“沈小姐,好像是公安来了,听声音,离我们这挺近的,蛇还往里放吗?”
对方话没落地,沈静秋已经坐进驾驶座,一踩油门,车飞出了胡同。
“妹!你不是说沈小姐很牛批的吗?说就算她当着公安面杀人,她都不会被抓?”大嘴华扭头找人,他妹早跑没影了。他啐了一口,看了一眼满地碎玻璃,又看了一眼脚边的麻袋,一把丢下,拔腿就跑。
青归遥在墙根等了老半天,确认没人折返,才走过去。
她双手合十,对着老天诚恳得叩拜:“感谢大自然馈赠。”
可想到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她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糟糕,她最怕蛇了,根本不敢上手。
可蛇肉塞龙肉,这一麻袋蛇要是送进饭店,能卖一笔大钱。兜里没几个子儿的青归遥攥了攥空荡荡的裤兜,牙一咬,为了钱,干了。
她眼一闭,心一横,把麻袋甩上肩膀,撒腿钻进另一条胡同。
说来也怪,一路上麻袋里的蛇安安静静,几乎没怎么动弹,她的胆子也渐渐壮了些。
青归遥七拐八拐摸到聚仙楼后巷。后厨门敞着,几个围着围裙的胖师傅正埋头处理食材。她把麻袋往地上一丢,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胸口直喘气。哎妈呀,吓死她了。
麻袋里几十条没开灵智的蛇此刻盘成一团瑟瑟发抖。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