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模样的娃娃,人参精。当初上户口时,白见山说她是自己兄弟的孩子,兄弟夫妻双亡,只留下这一根独苗,被公家取名白春燕。
“不行。”白见山摇头,“我们敢卖草药,整个西南的采药翁但凡出点意外,因果全扣我们头上。近百只妖,不够天雷劈几轮的。”
他们不敢提那两个字,连在心里想都不能想,否则就会挨天雷劈。明知道是被那位针对,还不能有任何怨言。大概是小宝身上有一半人族血脉,小气的口口没有故意针对小宝。
“啊,那怎么打电话?”白春燕蹿到凤美丽身边,往她嘴里塞药丸,开始收集凤凰血液。
凤美丽站起来,白春燕蹿到她身上,一点不妨碍她霸气地举起唢呐:“我找到一条挣钱路子,给死人送葬。做活人生意容易背莫须有的因果,但死人生意,可没说不让做。”
“靠谱吗?”黄远征一想到这只死鸟当年为了骗小宝的糖葫芦,干过多少没下限的事,最后被那条臭虫追着拔毛,他心里就直打鼓。
“靠谱,这回绝对靠谱。”凤美丽当场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连小孩糖葫芦都骗的凤美丽,在他们这儿根本毫无信誉可言。大家转头凑在一起商量,决定明天带上一点土特产去乡政府,感谢他们,再找个借口说小宝是他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想念小宝,趁机提出借电话用一用。
凤美丽当场气自闭了,怎么就没一个人信她呢?
“美丽,明天你去不去?”白春燕从凤美丽身上滑下来。
“去,怎么不去,我也想小宝了好不好。”凤美丽咬牙切齿。她发誓,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然后偷偷震惊所有人。她决定了,明天从镇上回来,就组建一支鸟类丧葬队。
……
青家小院的傍晚,院里挤满了人,全是来问青归遥婚礼怎么操办的。
“街道办答应借场地给我们办喜宴,到时候用小汽车接亲,阿遥从家里出嫁,车子绕着京市转一圈,最后到街道办,阿遥原先那间屋就当婚房……”说着说着,林秀芝眼眶莫名泛了红。阿遥和她针尖对麦芒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那个生得好看却满身是刺的小姑娘,转眼就长大了,要嫁人了。
“请谁掌勺,定下来没有?”
“商量好了,打算请咱们胡同里的柱子。阿遥爸去问柱子有没有空,要是他没空,就去大酒店请个大厨过来。”
“端菜洗碗的活儿,我们包了。”
“咱们大院凑钱给阿遥买两箱烟花,到时候放。大家买的时候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