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是我的错......”月见将头埋在陆名渊怀里哭得喘不上气,怀里冰冷的阿莹让她觉得要被愧疚感淹没了,手顺势攀上陆名渊的手臂,她怔住了,有些发懵,手上一阵湿哒哒的,她停止了哭泣坐直身子看着手上的液体,指腹抹开,红色的,“血。”她抬头看着,陆名渊的身影被她的泪水模糊开来,“是你的血,你受伤了?”
月见用手背胡乱抹开脸颊的泪水,眼前水汽慢慢消失后她才注意到陆名渊的脸色非常不好,苍白的厉害。
“我没事。”陆名渊尽量沉下声音说话,不让语气听上去太飘太虚弱,“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月见看着陆名渊垂着的左手臂,伤口深得骇人,上面还萦绕着黑红色的魔气。
这哪里是轻伤。
“谁伤得你?”月见问道。
“告诉你又如何?”陆名渊看着月见哭的通红的眼眶和鼻子,阿莹刚刚惨死在她面前,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承受不了殷晏下毒要杀他的消息,月见愤愤的语气让陆名渊忍不住笑了,“你难道还要去替我砍回来不成。”
“就是不行。”月见怀里躺着死去的阿莹,现在连在她眼里无敌的陆名渊都受了伤,这个剿山匪支线任务的难度超出了月见的认知。
方才对抗山匪老大时候的恐慌情绪积压着还没有释放,现在又夹杂上了悔恨愧疚心疼,太多情绪压到了极点,她抬头吼着:“这群山匪通通去死,他们不是人,没有人性。”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起身就要往外冲,“我要把他们杀光,都去死,他们统统不得好死......”
“月见,月见。”陆名渊追在后面抱住她,他感觉到月见整个身体都在止不住地抖,心里瞬间抽痛起来,“他们都死了,已经死了,入魔的山匪就算降了也不会留,放心,我把他们都杀光了。”陆名渊将月见抱得紧紧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崩溃的月见,只能稳稳地抱着,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没事了,都解决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等到月见的身子慢慢静下来,陆名渊才缓缓开口:“黎熵在密林埋伏点善后完会带将士们回营地,我们也回去吧。”他转身对阿莹的身体划过一道灵力,“我们都受了伤带不走阿莹,我施法隐身了她的身体,等回南岸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大部队一起来抄寨子时再将阿莹好好带回去。”
月见点了点头,陆名渊受的伤不轻,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灵脉弱了许多,得赶快回营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