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晏的情况如何了?”陆名渊淡淡问道,一下子取了一碗血,中气明显不如平时足。
“他如今气色比您还好呢!”黎熵愤愤道,“那可是一整碗心头血,服下没过多久肉眼可见地面颊就红润起来了,嘴唇也有了血色,没一会儿功夫人就醒了,现在精神好着呢。”黎熵禀报完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他坐起身后还说不想喝粥,想吃些有味儿的,妖王不知有多开心,立刻让后厨备膳去了,现在整个万妖宫里一片喜乐融融,比当初少主您成亲的时候......”
“够了。”陆名渊知道黎熵心里是替他鸣不平,但这话确实是有些多了,他轻轻握住坐在床边的月见的手,“去看看吧,知你放心不下,毕竟是救命恩人,还是得去看一眼。”
月见低头看着陆名渊的手,没什么血色,很凉,她摇摇头:“我在这儿陪着你,殷晏醒了便好,他那儿人很多,宝光少君也在,不缺我一个,我等明日再去看他也不迟。”
陆名渊站起身笑着说:“我同你一起去,怎么说殷晏也是救你受的伤,我身为夫君理应第一时间去探望。”他头一转,眼神微眯瞳孔闪了一下,冷冷道,“纵是再不待见殷家,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见月见怔住了,忙勾起嘴角微笑,伸手牵住她往屋外走,语气温和了不少,“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殷晏的小院儿,鸟儿叽叽喳喳在枝头叫个不停,一扫先前的沉闷。
殷晏如今醒了,殷破便没有闲工夫守在这小院儿里了,书房里成堆的折子等着他去批,这会儿自然不在院中。沐药官这几日没日没夜地守着,殷晏没了危险便让她赶快回药司处休息了。
殷晏躺在摇椅里晒着太阳,婢女霜儿站在一旁,宝光少君正和他闲聊着。
“宝光,”陆名渊一进院子就见宝光少君正眉飞色舞地不知在说什么,直逗得殷晏捧腹大笑,“殷晏他还需多加休息,你少让他费神。”
宝光少君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你刚取了心头血,怎么不在阁中好好休息。”
殷晏坐起身子,示意霜儿接过黎熵手中的补品。
月见见殷晏无恙,心中悬了几日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方才听黎熵的话还半信半疑,觉得夸大其词了,这会儿见了,殷晏的气色确实非常好,不知情的人定不会相信这人昨日还在鬼门关徘徊呢。
“少主,”殷晏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有劳挂心,我还想着等过几日去临渊阁探你呢。父君那日也是因为担忧我的伤势才会下那样的命令,我若是当时醒着,断不会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