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着急。
“你希望我喝?”那人在帘子后轻轻问她,温柔得有些诡异。
“嗯。”
知微漠然地望着帘子,却听见他有些无奈的低低一句,“若真是你送的……那该多好。”
毒死了挺好,少一个和她抢太微鬼篆的。
“咳咳……”他似乎是已经喝下一口,还把玩着她方才端着碗时碰到的地方,极缓慢地摩挲着碗身。
知微着眼瞟见帘子下,滴落了几滴血。
还不待知微动手,凌空一飞剑带着嗡鸣的剑光,呼啸穿来,直直朝着帘子中间的人。
帘子被剑气掀飞,削下半寸纱帘,飘落在地。
“叮——”剑没擦到里头的人丝毫,随风涌动的纱帘露出那人的面目来。
知微后退半步,转眼便见着那几人拔出刀剑冲了上来,后头那几人抬着鬼篆要跑。
知微飞快地抽出一张符箓,“千丝万缕,化作金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箓涌出金光,像树枝一样缠绕锁住要逃的那几人。
殿门口又走进四个人,另外那三人皆是以黑衣黑面具示人,另一个是着青衣的老熟人——谢离。
那道金光被谢离掐指消去,一柄剑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飞过去,钉在了那几人的面前。
血珠从谢离的脸颊伤口处渗出。
“师妹,好久不见,怎能这么对
师兄呢?”谢离摊手,看向不远处的粉裙少女,“师妹,你的幻形术有些……拙劣。”
知微冷冷地看着他,不,准确来说是看着他身后的太微鬼篆。
“玄女剑,召来。”
谢离身后那把剑兀自嗡鸣作响,似是有些讶异,谢离偏头去看那把剑,“道剑一术,你竟臻及此境?”
她轻盈地跃起,手中回归的玄女剑化作一道银光,凌空斩向黑衣人的咽喉,谢离猛地倒退几步。
反倒是那从未见过的佩剑人,拔剑相挡,“叮叮叮——”似乎是剑身承受不住,暴裂几声便轰然化作几片碎铁,才挡下这一剑。
那佩剑人藏在黑布下笑了笑,“你阿娘便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妇人吧,你和她长得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闻言,知微攥紧手中的剑,攥得指节透出血一般的颜色。
阿娘那一声快跑,在她梦里喊了七年,此刻她好像终于摸到一丝仇人的线索,仇人的一角。
几乎是看不见的影子,下一秒知微就到了他的跟前,他看见了知微的双眼,冷淡淡地盯着他,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