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策面色有异。
“所以？”
知微冷冷问道。
“所以——”青衣男子笑了笑，“我是你师兄谢离。你没听说过我，很正常。毕竟我出师的时候，你还没上山。”
知微淡淡地看着他，面上没什么波澜，但握着剑柄的手指没有松开。
“杜亭光收过几个徒弟，你心里没数？”谢离抱臂歪着头，露出一颗虎牙，“不过你师父那个老东西，确实不爱提我，嫌我丢人。”
“你确实挺丢人的。”小猫蹲在知微腿边，尾巴甩了一下。
知微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眼，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这么说，你信我是你的师兄了吧？”谢离凑近一步，带着点少年人藏不住的得意，“叫声师兄来听听？”
“不。”
两个人僵持着。
谢离还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旁边的萧琮策，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谢离挑了挑眉：“这位是你相好的？长得还有些熟悉。”
知微有些无语，也不欲回应。
见她无语凝噎。
“不过，我确实见过你。”
谢离忽然又说了一遍，语气轻飘飘。
“那个冬天，你蹲在我家后院门口，蹭火。”
知微怔住。
萧琮策目光幽暗地盯着知微，像一条蛇想将面前的人捆住吞吃。
“你……”
“不过我后来再见你就发现你不在了。”谢离满不在乎地摊手。
不是他。
知微冷着脸去想，所以那一天给了她果子的人到底是谁?
正当知微准备再一次掐诀时，地面忽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