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和大小中,透出衣服主人是小女孩。
在剧院中,极大可能就是淼淼的衣服。
“我们还是要再进一次真正的戏。”
砚狩看着叙夜不断翻着那件裙子,提出了建议。
叙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此时,裙子上的灰尘几乎都被扬走,才将这裙子收了起来。
林苟却讲出了他们现在的困境。
上次去舞台想入戏,却意外来到了这里。
那这次入戏,难道他们也去舞台吗?
“舞台,快塌了。”
这也就说明,如果舞台是入戏的关键,那么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我们赶快走吧。”一直听着他们分析的林封早就按捺不住,立刻道。
他本就生性活泼,性子直,也看不透这些弯弯绕绕。
他们抓紧时间,立刻再次回到舞台下。
这一次,台阶几乎被腐蚀完全,只留下很短的一节。
整个舞台的幅度都在往右偏离,一旦完全脱离,整个舞台瞬间化为尘土。
影子轻轻跳上,都觉得脚下的舞台在颤动。
一行人也随着他的脚步,全都轻手轻脚地跟上。
哪怕是林封,都十分小心地走在这钢丝上。
却无一人敢开口讲话,仿佛一讲话,整个舞台要彻底倾覆下去。
叙夜紧紧跟在砚狩身后,他的眼前那无数的裂缝,都在面前转。
他的脚步不自觉停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不能停!
叙夜只能提高注意力,一步步踩在砚狩已经踩过的地方。
可没
想到,砚狩反而伸手拉住了叙夜。
叙夜立刻迷惑地看向砚狩。
砚狩晃了晃牵着的手,拉着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们到了上次准备入戏的地方。
而舞台之前隐隐作响声已经化为清晰的滋啦声。
可此时他们明明已经站好,整个舞台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林封想开口,却被林苟直接用手捂住嘴,摇了摇头。
裂缝不断扩大,如果再有其他声响,在舞台上的所有人都将掉入其中。
影子看了看一边的叙夜和砚狩,再看看另一个的双胞胎,紧紧闭嘴。
叙夜思索着这和之前舞台的区别,却发现,比较后,一个衣柜的出现很是突兀。
但这衣柜的位置却紧靠一个裂缝,显然十分危险。
叙夜碰碰砚狩,见他已经看过来,就指着那,比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