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休息日不能随意外出。如果心里憋得难受,可以随时联系秦姐做心理疏导。”
End拎着谢清圆为数不多的行李帆布包,跟在身后,唉声叹气:“阿圆,在这里好好调整心态,把之前的事情慢慢放下。等你训练结业,我们重案组还等着你归队干活呢。”
谢清圆接过沉甸甸的档案袋,望向眼前这所肃穆的警校。
一行人走到三零二寝室门口,推开木门。
寝室干净明亮,两张铁架床铺,书桌、衣柜摆放整齐,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植。
属于谢清圆的床位已经铺好了干净的被褥。
End把帆布包放在衣柜旁边,挠挠头:“我们几个就不进去打扰你收拾东西了。”
Mini走上前,伸手抱了抱谢清圆,低声道:“好好照顾自己,有空我们会申请过来看你。”
阿杰与Peter也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段Sir看着她:“把这里当成新的起点。过去的卧底经历是你的勋章,也同样是你的枷锁,学会和过去和解。”
说完,林Sir一行人转身离开寝室。
偌大的房间瞬间只剩下谢清圆一个人。
窗外传来训练场此起彼伏的训练口号,嘹亮有力。
她走到窗边,望向围墙外面远处的城市轮廓,港城的楼宇在日光之下铺展开来。
那个有邵迟的世界,如今隔着一堵高高的围墙,遥不可及。
她坐到自己的床铺边缘,打开档案袋,里面是警校的入学资料、课程表。
厚厚的课程表上排满刑法、刑事侦查、擒拿格斗、痕迹检验……密密麻麻的科目。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泪痕已经风干,只留下一片干涩的凉意。
脑海里又浮现出海风浩荡的码头,邵迟孤零零站在岸边,手里攥着那只垂耳兔公仔的模样。
心口一阵阵抽痛,可她明白,从面包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开始,自己作为邵迟恋人的那一段人生,已经彻底落幕。
往后的日子,她只是一名警校学员,一名警务人员。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床上的生活用品,慢慢拆开,开始整理属于自己的全新小窝。
而另一边,码头。
邵迟伫立在岸边,海风把他的针织上衣吹得猎猎晃动,抱着那只雪白垂耳兔公仔。
师姐站在他身侧,按照提前演练好的话术,“先生,不要太过难过,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里面的过客。”
邵迟仿佛才刚刚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