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谢清圆也抬起胳膊,浅浅挥了挥作为回应。
直到黑色林肯的车灯亮起,车子缓缓驶离巷口,融入络绎不绝的车流之中。
谢清圆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原处,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
巷口只剩下夜宵摊贩滋滋的煎炸声响,还有晚归行人稀稀拉拉的脚步声。
她转身迈步,踩着潮湿的台阶走上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一明一暗。
推开二楼A户的家门,反手落锁。
谢清圆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闭上双眼。
窗外港城的浓雾弥漫,掩盖住无数欲望,秘密,还有纠缠不清的爱恨。
往后两日港城的阴雨终于停歇,只是空气还浸化着化不开的湿冷薄雾。
这天下午,云顶会所下班,谢清圆刚回到顺安大厦,楼下门卫就上来通知,说有弘昱的专人送定制包裹上门。
她笑着朝门卫道了声多谢。
脚步没有停顿,谢清圆朝楼上走去,入眼便是两名着装得体的品牌专员推着两只巨大的防尘衣架,拎着精致鞋盒首饰礼盒等候在屋外。
阿银站在一旁,“谢小姐,少爷吩咐将宴会的礼服与配饰全部送过来,请您试穿调整,若是尺寸不合,我们现场立刻修改。”
谢清圆觉得他们太过隆重了,打开门让人进去,顺便倒水给面前的三人喝。
专员受宠若惊,接过水。
没有过多寒暄,品牌专员拆开巨大的防尘袋,内里一套礼服完整展露出来。
是丝绒酒红色的包臀微喇长裙,大露背的设计,后背只靠一根细巧的珍珠链条交叉相系。
配套还有一件长款丝绒大衣,宽大翻领,落肩版型,长度垂到小腿中部。
专员又打开鞋盒,谢清圆扫了一眼,里面并不是常见的细高跟。
“邵生特意交代,谢小姐平日里极少穿高跟鞋,过高的细跟长时间站立走动容易崴脚疲惫,特意定制了适配这套礼服的酒红色缎面粗跟方头鞋,跟高只有三厘米,鞋面点缀细碎同色系水钻,和礼服相衬。”
谢清圆轻轻抚过丝绒礼服的面料,“难为他想得这么周全。”
“邵生反复叮嘱,千万不要让您勉强穿不习惯的鞋履,宴会时间漫长,若是脚不舒服,反倒影响状态。”女专员笑着回话,“还有配套的首饰,邵先生挑选一套碎红宝石套饰,项链耳坠一整套,待会试礼服的时候可以一并戴上看整体效果。”
谢清圆抱着礼服走进卧室试衣。
褪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