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班的事情我同周明打招呼就好。”邵迟语气轻松,“会所所有事务他全权能够处理,少你两日不会出任何问题。你眼下首要事情是调养身体,其余不必多虑。”
谢清圆浅浅笑了笑,打了个太极:“先不急着定下,等我疼痛彻底缓解,休养几日再说吧。”
邵迟没有强迫她立刻给出答复,只是颔首:“也好,一切随你心意。”
窗外冷雨持续淅淅沥沥落下,天色渐渐暗沉,从灰蒙蒙的浅灰转为浓重墨色。
邵迟起身走进厨房,清洗处理阿银午后送来的新鲜乌鸡,各类滋补药材依次下锅,小火慢炖药膳。
浓郁鲜美的香气慢慢填满整套公寓,冲淡了残留的中药苦味。
谢清圆倚靠在卧室门框上,静静看着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锦衣玉食的半山少爷,习惯于一众佣人伺候,如今却愿意亲自守在简陋小公寓的灶台前,为她熬煮汤药、炖制食补药膳。
这般真切的温柔,很难不令人心神动摇。
可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站在天平的两端。
邵迟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望向她,“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地上凉,小心寒气侵入体内。”
“屋子里闷,出来走走透透气。”谢清圆缓步走上前,靠在厨房门框,“辛苦邵生了,为我忙活这么久。”
“说了不必同我这般客气。”邵迟关掉燃气灶小火,盖上砂锅盖子,“再炖煮一个时辰,药膳就可以出锅。”
就在这时,邵迟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
屏幕跳动着“刘振全”三个字。
谢清圆目光下意识落在屏幕上,心头一凛,不动声色收敛神色。
邵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淡了几分,起身走到客厅接起电话,刻意拉开一点距离。
“全哥,有事?”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听筒另一端刘振全的声音隔着听筒隐约传来,音量偏大,部分话语飘进谢清圆耳中。
“迟少,南洋那条航线我全部安排妥当了,货柜下周抵达葵青码头,需要借用弘昱保税仓临时周转几日,我们之前谈好的方案,可以启动了。”
邵迟指尖轻轻敲击茶几边缘,沉默片刻,“我早前同你说过,我不会参与这类不合规的运作。仓位我不会借给你,你另寻别的渠道。”
刘振全的语气立刻急躁起来:“迟少,三七分的利润摆在眼前,这单做完,双方都能收获不菲收益!你何必固执守着死板规矩?只要货顺利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