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你就会看清我的真面目,后悔今日所有付出。”
“真到那一天再说。”邵迟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唇角挂着浅淡笑意,“至少当下,我心甘情愿。”
客厅方向飘来浓郁的草药香气,小火持续慢熬,药味一点点浓郁起来。
邵迟起身:“汤药差不多快熬好了,我去看看火候,小心别熬干药性。”
他转身走出卧室,狭小的卧室瞬间安静下来。
谢清圆立刻侧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微型耳麦戴好,压低嗓音低声开口:“各位Sir,能听见吗?”
耳麦里立刻传来Mini的回应:“听得清清楚楚,监控我们也看了。”
林Sir紧跟着出声叮嘱:“抓住这段窗口期,循序渐进往弘昱保税仓、海外航线的话题引导,不必太过急切,慢慢铺垫。”
段Sir冷声道:“切记守住底线,不要轻易许诺长远的承诺。一旦邵迟提出同居、一同前往海外出行这类要求,第一时间联络我们商议对策。”
“明白。”谢清圆轻声应下,听见客厅传来陶药罐挪动的轻响,迅速合上抽屉,调整好神色,重新躺回床上。
片刻后,邵迟端着一碗漆黑汤药走入卧室,瓷碗外壁裹着隔热布,温度不至于烫手。
“药熬好了,趁热喝,凉了药性大打折扣,味道也会更苦。”
他将药碗递到谢清圆手中,又从口袋摸出一小盒陈皮糖放在床头,“喝完药含一颗糖,压住嘴里的苦味。”
谢清圆捧着瓷碗,鼻尖萦绕苦涩药味,小口小口慢慢喝下。浓郁的苦味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她眉头微微蹙起,立刻拿起一颗陈皮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清甜的柑香缓缓冲淡苦涩。
“很苦?”邵迟望着她微蹙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心疼,“等调理一段时间,身子好转,就不用日日喝这种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