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买奶茶,把实打实的东西递到对方手里,才算得上上心。
“邵生,你这么败家,你daddy知道吗?”谢清圆笑着掀开保温食盒的盖子,瓷勺轻轻搅动浓稠粥底,“又是燕窝又是成衣,隔三差五还要包下整桌私厨,这般花销,换做寻常人家,怕是大半年积蓄都不够。”
“这不算败家。”邵迟手肘轻抵车窗,侧头静静望着她,眼底盛着一层柔光,“钱财于我而言,只是数字,能花在想在意的人身上,才有意义。若是堆在银行账户里不动,反倒只是一串冰冷数字,毫无用处。”
阿银透过后视镜悄悄瞟了一眼后排二人,指尖又下意识往臀侧蹭了蹭,山间湿寒催生的瘙痒缠了他好几日,碍于少爷身边有旁人,只能硬生生忍耐,心底暗自嘀咕:少爷从前对Katie都未曾这般事事上心,如今对着谢小姐,简直换了一副模样。
谢清圆舀起一勺温热花胶粥送入口中,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可我无功不受禄,次次收下你的东西,心里总觉得亏欠。”
“那日在观景台我同你说过,我不求你立刻给出答复,只盼你别刻意躲开我。”邵迟声音放得轻缓,隔绝了窗外呼啸的冷风,“几件衣裳、几顿饭菜,算不上什么贵重馈赠,只是寻常关心,谈不上亏欠二字。”
车厢平稳驶入中环主干道,两侧高楼林立,奢侈品门店的橱窗一掠而过,鎏金招牌在薄雾天光里熠熠生辉。
邵迟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路口:“等送你到云顶会所前,顺路绕去置地广场,挑两件厚实羊绒大衣,港城深冬海风刺骨,你平日里在大堂轮岗,长久吹冷风容易受凉。不用同我推脱,就当是会所配发的工装外套。”
“既然邵生这么热情,那谢某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清圆放下瓷勺,将食盒盖子轻轻合上,眼睛亮晶晶。
这日开始,他们的关系明显不一样了。
两人平日里闲时逛街市、吃糖水、兜滨海公路,天天成双入对。
转眼到了十二月月底,港城连日湿寒阴雨,海风裹着刺骨凉意日夜不散,谢清圆体质本就偏寒,这日撞上生理期,痛经来得凶猛,小腹坠着阵阵抽痛,浑身发软冒冷汗,实在没有力气撑着去会所上班,一早便给周明发消息请假,窝在顺安大厦公寓床上盖着厚被子蜷缩着。
天光刚透出一点灰蒙蒙的白,门铃便叮铃作响。
谢清圆咬着牙撑着酸痛身子挪到玄关,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拎着大包东西的邵迟,阿银安静候在楼道下方。
拉开房门,冷湿的冷风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