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苦的味道漫过舌尖,“只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行,那按你的计划来。”Mini叹了口气,知她性子执拗,逼不得,只能软声劝:“你要记住我们的任务,南洋航线的事还没摸清,刘振全那边最近动作频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云顶,你离得近才好抓线索。”
谢清圆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躲太久,现实就先一步把她推到了邵迟面前。
那是个周三的傍晚,会所临近打烊,顶层私人包间却忽然来了批客人,点名要最好的红酒和雪茄。
周明恰好临时有事离开,前厅只剩谢清圆坐镇,她只能亲自端着酒具往顶层送。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她心里就咯噔一下。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一脸凶相,脖颈处纹着半只蝎子,身边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弟,桌上摊着合同与账本,正是刘振全手下的得力干将,外号“蝎子强”。
警方盯这条线盯了许久,谢清圆在档案里见过他的照片。
蝎子强抬眼看见她,眼睛登时直了,上下打量的目光黏在她脸上,“哟,云顶的领班长得这么靓?以前怎么没见过。”
谢清圆压下心底的不适,面不改色地将酒具摆上桌,“先生,您点的红酒和雪茄都送来了。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出去了。”
“别急着走啊。”蝎子强伸手就往她手腕上抓,指尖粗糙带着烟味,“陪哥哥喝一杯再走,喝得好了,小费少不了你的。”
谢清圆下意识往后撤步躲开,眉头蹙起:“先生,请您自重。会所规定,前厅人员不陪酒。”
“规定?”蝎子强嗤笑一声,站起身逼近一步,“在港城,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我跟你们邵生是老交情了,让你陪杯酒怎么了?别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轻佻,堵在门口摆明了不让她走。
谢清圆心念电转,面上强装镇定,“强哥是吧?”
她扯出一点冷淡的笑,“邵生平日待底下人素来宽厚,也最讲规矩。若是让他知道您在云顶会所为难一个领班,怕是伤了你们两家的和气。”
“伤和气?”蝎子强像是听见了笑话,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我倒要看看,邵迟会不会为了一个服务生,跟我舅舅翻脸……”
话音还没落,包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邵迟一身深灰衬衫站在门口,领口松着两颗纽扣,神色淡得像结了层冰。他身后跟着阿银,还有两个黑衣保镖,周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