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段Sir冷冷打断:“别听他们的废话。”
说话间,车子稳稳停在置地广场门口。
门童上前拉开车门,躬身行礼,态度恭谨得无可挑剔。
谢清圆跟着邵迟下车,脚下踩着洗得发白的旧布鞋,踩在光洁可鉴的大理石地面上,周遭往来的皆是衣香鬓影的名流,几道探究的目光扫过来,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换做寻常底层姑娘,或许早就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她却脊背挺得笔直,脚步不慌不乱,眉眼明艳坦荡,仿佛生来就该站在这里。
邵迟熟门熟路带她去了常去的女装专柜。
柜姐立刻笑意盈盈迎上来,目光在谢清圆身上打了个转,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极快掩去,恭敬开口:“邵先生,今日是给这位小姐选衣裳?”
“挑几套适合她的衣裳,料子要好。”邵迟随口吩咐,径自走到休息区坐下,拿起时尚杂志翻看起来。
说是给谢清圆挑选上班穿的衣服,其实不然,他头也不抬地补了句:“按漂亮的选。”
谢清圆脚步一转,轻手轻脚凑到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半倚着,“邵生挑衣服这么熟练,是不是给很多女朋友挑过?”
她离得近了些,发梢沾着商场外的湿雾凉气,混着一点皂角的淡香飘过来。
邵迟抬眼瞥她,杂志还摊在膝头,暖黄的专柜灯光落在他深邃眼尾,“不用问也知道,邵生家大业大,身边总少不了莺莺燕燕,是么?”
他反倒顺着她的话头接了半句,把谢清圆说得微微一噎。她直起身子,抬手捋了捋鬓边碎发,嘴硬道:“我可没这么说,是邵生自己往身上揽。”
“生意场上来往的人多,见得多了,自然知道什么场合该配什么行头。”邵迟合上杂志随手搁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衬衣袖口,“你总不能穿着这身去云顶上班,底下人看了,只当我弘昱连个领班的衣裳都供不起。”
话说得冠冕堂皇,反倒显得谢清圆方才的揣测小家子气。她撇了撇嘴,刚要回话,柜姐已经捧着七八套叠得齐整的套装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婉笑意:“小姐,这些都是今年的新款,剪裁利落又显身段,您要不要先试几套看看效果?”
“好。”谢清圆也不矫情,接过柜姐怀里叠得齐整的几套衣裙,转身便进了宽敞明亮的试衣间。
磨砂玻璃门掩上的瞬间,隔绝了专柜暖融融的香氛与柔光。
谢清圆抬手捻起裙身的面料,触手软糯细腻,标签上印着的数字刺得眼尾微微发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