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欧洲的奢侈品都掺进来,盘子能翻好几倍。”
邵迟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刘振全,深邃的眼底辨不清情绪,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想和你一起赚钱,不知道大少肯不肯给这个机会?”刘振全见他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
邵迟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我这个人对挣钱没什么兴趣,我注重的是人的皮囊,当然全哥你很有内涵。”
“你什么意思?”刘振全以为他在挖苦自己,脸上的精明笑意瞬间敛去大半,眼底掠过一丝局促与警惕。
他活了大半辈子,混迹商圈明暗多年,最懂顶层圈子的弯弯绕绕,最怕话里藏针,暗讽他粗鄙市侩、空有野心毫无底蕴。
可邵迟压根没将他的神色变化放在眼里,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落地,思绪早已飘离了眼前的利益棋局。
方才随口提及的“皮囊”二字,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在了他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自然而然勾起了宴会厅里那一幕画面。
脑海里骤然浮现出谢清圆的模样。
脑海里骤然浮现出谢清圆的模样。
刘振全见他半天不接话,出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贤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笔买卖油水十足,错过实在可惜。”
邵迟缓缓收回飘远的思绪,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变,“我说了,我无心盯着这点散货走私的蝇头小利。弘昱如今的保税仓链路本就繁杂,多掺一条南洋航线,平白多无数稽查风险,不值当。”
刘振全脸上的喜色彻底垮了,语气急了几分:“三七分利还不值当?内地那边的电子元件缺口极大,只要货顺利入关,一单下来抵得上寻常百货半年营收,就算中途遇上临检,我全部兜底,根本不用你担半点损失!”
“风险不在货,在人。”邵迟往后倚靠在真皮沙发,长腿随意交叠,指尖捻起茶几上一枚精致琉璃茶宠,“全哥在外跑航线多年,树敌无数,手下底层跑腿的人鱼龙混杂,随便一个嘴松,整条链路都要连根翻。我不想为了一点利润,把弘昱摆在风口浪尖。”
这话直白戳破内里隐患,刘振全顿时语塞,黝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贤侄多虑了,我手下的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伙计,嘴巴严实得很。”
“人心最是难测。”邵迟抬眸,墨镜虽早已摘下,眼底深邃暗沉,看不出分毫真实想法,“此事我暂且搁置,容我思量几日,改日再给全哥答复。夜深雾重,山路难行,全哥不如先回。”
逐客的意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