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私心,“阿圆小心些,这个女人手里说不定还握着不少弘昱往来的零碎线索,先别急着离开,多停留片刻收集信息。顺便,听听八卦,邵迟的八卦卖给港媒能赚一大笔。”
闻言,林Sir起了心思,“是啊,阿圆,快点去听听。”
“收到。”谢清圆极轻地用气音回应,抬手拎起墙边空置的银质托盘,缓步往二人所在的观景沙发挪动,佯装收拾邻桌遗留的空酒杯。
央求没用,女人恼羞成怒,拿起桌面上的果酒就往邵迟脸上泼去。
冰凉果酒兜头泼落,酒液顺着邵迟的下颌线往下淌,浸透内里真丝衬衫。他随手抽出口袋里的纯白棉质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脸上沾着的果酒汁水,“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粉色大衣女人视线恶狠狠地扫过一旁的谢清圆,认定是这服务生勾走了邵迟的心思。她手腕猛地发力,第二瓶甜果酒再度朝着邵迟当头泼去,“我不听。”
谢清圆见状,顺势端起托盘里新备好的果酒,装作补充酒水的模样,稳稳停在二人身侧。
酒液打湿邵迟肩头大衣,昂贵手工面料浸透黏腻酒渍,他没有动怒,淡淡抬眼看向失控的女人,“闹够了就自行离开,我不想让阿银动手请你走,体面留给你自己。”
女人伸手抓过谢清圆手里的酒瓶。
谢
清圆不慌不忙,又拿起一瓶冷藏果酒,俯身清理洒落的酒渍,顺势将新酒摆至桌前。
邵迟抬手松了松被浸湿的衬衫领口,语调冷了几分:“一年供给,钱财首饰从未短缺,是你贪心想要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如今纠缠不休,难看的只有你。”
女人彻底失了理智,接连抓起桌上剩余饮品,接二连三地朝邵迟身上泼洒,酒水混着果肉碎沫沾满他一身。
谢清圆来回往复添补果酒、擦拭桌面,次次借着工作由头二人的对话清晰的收录。
几番泼闹过后,整张观景桌酒水横流,地毯浸透黏腻果香。
女人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卷发湿漉漉贴在脸颊,珍珠项链也沾了大片酒渍。
邵迟终于彻底失了耐心,“阿银,我们走。”
“邵迟,你欺人太甚。”女人恼羞成怒,一把攥住桌面上那瓶贴着监听器的红酒就要追上去,“信不信我今日就让你血流不止……。”
“阿圆,快!”林Sir的声音透过耳麦炸开,“护住酒瓶,千万别让监听器暴露。”
在女人提瓶快步追上去的刹那,谢清圆侧身横挡一步,抬手精准扣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