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躬身行礼。
“去吧。”林Sir轻轻抬手,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稳住,就是赢。”
谢清圆颔首应声,转身迈步,指尖轻轻带上厚重的木门。
房门闭合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微光,会谈室里的气氛再度沉落谷底。
段Sir望着紧闭的木门,神色凝重,沉声开口:“只不过是要谢清圆当waiter,需要一天给五千块吗?警局里的人多的是。”
“警局人多是多,但你找的到像谢清圆这样漂亮,档案干净的吗?”
林Sir看向窗外浓稠翻涌的夜雾,港城的霓虹被浓雾揉成一片模糊橘色,“别想这么多,段Sir。不是说,约我今晚去打麻将,快走吧,待会公交都坐不上?”
“还打麻将,我的位置给你坐好不好?”
“这倒不用了,段Sir,我先下去召集人手了。”林Sir勉强笑着,毕恭毕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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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长廊的冷白灯光落在谢清圆单薄的肩头,映得她身影清瘦却挺拔。
走出密闭会谈室的压抑氛围,晚风穿过长廊窗隙,裹挟着港城特有的湿冷雾气。
独处无人的瞬间,她终于舍得放松下来,心底翻涌着细碎复杂的情绪。与恐惧相比,她心里更多的是雀跃。
她就算训练七天,七天就有七百块。任务执行一天,她就有五千。
五千七,足以让她租一间更好的房子,买更多暖和好看的衣服,买最时新的鞋子,买足够好的化妆品。更能让她彻底告别三餐拮据、饿着肚子的日子。
她沿着警局安静的长廊缓步前行,眼底只有天降高薪的狂喜。
一路走出警局正门,外头夜色更深,浓雾更稠,死死裹住整座繁华又凉薄的港城。
街边霓虹浮沉,车流微光穿梭,烟火与奢靡并存,机遇与陷阱共生。
不知是林Sir特意打点,还是任务所需的特殊铺垫,接下来的一周,景明商贸的工作彻底为她按下了暂停键。
陈景明从未苛责她时常离岗,办公室的琐碎工作尽数被同事分摊,张姨也只当她是得了机遇,每每见她到来,都笑着让她安心歇息。
往日朝九晚五的忙碌彻底消散,谢清圆的日常,彻底换成了专属的特训日程。
几日特训下来,松弛与严苛交织,嬉闹与硬核并存。
每晚特训结束,零点一到,一百薪资准时入账。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清脆简短,夯实了她心底的底气。
短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