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顾不暇,日日为三餐房租奔波挣扎,哪有心思顾及这些。就算有喜欢的,人家也未必喜欢我。”
稍作停顿,她顺着玩笑口吻轻轻接话:“不过,如果张姨手头上有合适的人介绍给我,那我也可以谈谈。”
“你以为谈恋爱是吃生菜,想有就有。”张姨被她逗笑,顺势调侃:“我还等着你来给我介绍呢。我这老婆子的人脉,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
谢清圆耳根微热,浅浅垂眸轻笑,“我就一亩三分,能认识多少人。不过,我倒是听玲姨提起,隔壁警局行政部的林sir,品貌出众,薪资安稳,是难得的好人选。”
两人正低声闲话,楼下忽然传来通知,合作商户送来了季度样品物料,需要两人下楼核对签收、清点入库。
一老一少并肩起身,顺着楼梯下楼,排在临街的领取队伍里,静静等候。
入秋的港城,晨雾渐渐稀薄,褪去了经年不散的潮湿闷热。
秋日天光通透温柔,不似盛夏烈阳灼人,也不似冬日阴冷凛冽。
街边行道树枝叶轻摇,细碎光影层层叠叠落下来,覆在肩头衣摆上,暖得妥帖安稳。
街道上车流平缓,行人步履从容,一旁的警局办公楼肃穆端正,周遭商铺林立、秩序井然。
队伍行进得缓慢拖沓,慢悠悠的节奏恰好适合闲谈度日。
“林Sir,我认识,你看,现在就出来了。”张姨朝警局方向示意。
谢清圆顺势抬眸望去。
警局正门的台阶上,一队执勤完毕的警员缓步走下。
“就是他了。”张姨一眼认出,笑着感慨,“英俊潇洒,一表人才,阿玲这话半点不假。”
林Sir人生得一副敦实厚道的骨相。身子微微发福,肩背阔厚沉坠,个头只是寻常,半点警司该有的锋芒煞气也无,倒像巷陌里日日相见的中年叔伯,眉眼间漫着温软和气。只消望上一眼,便知是安分温吞的性子,寻不出半分迫人的气势。
谢清圆抽动着唇角。玲姨素来爱凑姻缘闲话,嘴里的“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十句里倒有八句带了夸张的滤镜。她方才还暗自揣度,会是位风华正茂的青年警员,未曾想,是与张姨年岁相仿的中年前辈。
“确实气度不凡。”她淡淡附和。
“那是当然。”张姨点点头,下意识抬手拢了拢鬓边碎发,补了点口红,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人影身上,满是赞许,“人家正经科班出身,在警局兢兢业业十几年,从基层一步步坐到行政主事的位置,经手的公务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