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调很稳:“磨不磨合,不在于谁怎么想,而在于事情怎么办。
只要事事讲程序,讲规矩,什么风浪打来都翻不了船。”
李怀节比他更悲观一些:“哥,事情坏就坏在一个‘讲’字上。
不少干部自认为看明白了,谁掌握了‘讲’字,谁就能立规矩。”
后面的话实在有些跌士气,李怀节没有再说。
他是理想主义者,可也不是铁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文谦才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冷意:“谁要在这上面做文章,那就不要怪别人也和他讲程序。”
李怀节没有犹豫,迅速说道:“程哥,我先表态,我绝对不搞‘程序武器化、规矩圈子化’这一套。
但别人也不要想着用这一套来对付我。
程序、规矩之上,还有纪律。
有人想用程序压人,那就让纪律来说话。”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程文谦的语调明显松了下来,“怀节,你成长得很快。
快得让人有些意外。
现在,你已经是一棵能为别人遮风挡雨的大树了。”
程文谦话里藏着的意思,李怀节听得懂。
正因为听得懂,他才沉默了一瞬。
为别人遮风挡雨,意味着自己必须撑起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