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卡住。”
“怎么卡?”
“第一步,确认抵押合同是否有效,处分程序是否合规;
第二步,如果程序违规,就申请冻结相关股权,阻止汉钢完成变更。”
这就是政府部门的公权力运用了。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就在李怀节要挂电话的瞬间,钟鸣忽然问:“怀节,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不瞒你,我接到了花家的短信,说衡北要变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钟鸣苦笑:“可不是要变天了吗?谁不知道殷国兴同志就是在南粤省起势的。
我们,都不过是暴风雨里的小草而已。”
暴风雨中的小草吗?
李怀节没有接话。
挂断电话,他坐在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花茜这条短信,既是替殷国兴试探,也暗藏着“勿谓言之不预”的威胁之意。
李怀节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花茜一个人的意思。
这意味着,明天面对刘东海的汇报,场面只会比他预想的更难。
他想起在中央党校时,刘东海主抓“军民融合”课题组,以副校长之尊亲自上的那堂定调课。
那天刘东海讲得慷慨激昂,认为军民融合是国家战略,必须打开门来,学习西方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不能因为担心渗透就关上大门。
李怀节当时就不认同。
他认为,像军工这样的关键领域,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还没吃够苦头的他,在毕业论文里提出:要警惕外资和私人资本借军民融合之名,渗透进关键领域。
论文交上去后,刘东海专门找他谈过。
“怀节同志,你的观点太绝对了。”刘东海当时说,“改革开放,就是要打开国门。
军民融合也不例外。
问题的关键不在开不开门,‘军民融合’式大势所趋,打开大门也是势在必行。
打开大门之后,关键的问题不在谁能进来,而是进来以后怎么管。”
“刘副校长,我坚决反对把‘军民融合’大趋势,作为打开军工产业对外开放的借口。”
李怀节当时的回应直接有力:“我主张对国有资本进行有序开放。
军工等核心关键领域,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否则,一旦外资深入,就等于是把枪杆子交到别人手里。
这个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那场争论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