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现在变得更加保守了,宣传口径永远比中央要求的还要紧半寸。
现在姜成林走了,刘东海来了,殷国兴还没到。
这个节骨眼上,宣传部突然对大数据局挂牌仪式的宣传降格处理,背后传递的信号,耐人寻味。
李怀节边走边想,路过怡心池边时,手机又响了,是许佳打来的。
看着池畔柔柔的垂柳,看着池面上的涟漪,李怀节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
“佳佳,我正要出省委呢,你想吃什么?”
“今天在食堂里看到了一道菜,叫酸汤黄鸭叫,可惜我没吃上,但闻着酸香扑鼻,挺有食欲的。
我现在能吃吗?”
“我回来带一份,你尝尝看,不爱吃就不吃嘛,有我兜底,咱不会浪费粮食的。”
“嗯,顺便带点酸奶回来。”
许佳现在的口味变化很快,对气味尤其敏感。没办法,这是妊娠期女同志的正常反应。
只是许佳的反应来的太早了,也太快了。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李怀节准时来到省长办公室门口。推开省长办公室的门,关述之正站在窗前看文件。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看到是李怀节,这才笑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
李怀节微微鞠躬,这才坐下,但没急着说话。
关述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看看,今天早上报送的。”
是宣传部报送的《关于省大数据管理局挂牌仪式宣传方案的请示》。上面有齐博涛的签字,也有刘东海的圈阅意见,“同意,按方案执行。”
李怀节看完,把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有什么想法?”关述之问。
“宣传部的方案,从专业角度来说,没问题。”李怀节说,“精简流程,突出重点,符合中央八项规定精神。”
关述之笑了:“怀节同志,你的思想境界很不错,这个方案本身当然挑不出毛病。”
李怀节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被夸奖的兴奋,甚至隐隐有些压抑的愤怒:“省长,挑不出毛病的方案就一定是好方案吗?
我看不一定!
大数据局的成立,作为衡北省政府积极响应中央决策的具体体现,宣传降格就意味着事实上的抵触!”
“胡说八道!”关述之阻止了李怀节的牢骚话,“你的思想认识要跟上来,不要还停留在局部利益上。
我赞同降低宣传成本,节约政府开支,响应中央‘过紧日子’的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