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们正在分类处理。”
“你分好了吗?”刘东海逼了一句。
“分了一部分。”
“那为什么在我之前,你汇报材料里没有体现?
你只写‘存在阻力’,不写阻力来源。
这叫什么?
这叫把矛盾上缴,又把责任推给兄弟单位。程序不是这么走的。”
李怀节的眼皮子突然剧烈跳了起来,他伸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紧跟着摇头说道:“关于这一点,您批评我把矛盾上缴,我不能同意。
如果我真写在报告上,递到省政府办公会,那才是把矛盾上缴。
目前来说,因为大数据局筹建处成立的时间不长,其他各部门还不了解大数据局的职能,又有程序或者法律上的阻碍,慢一点也是客观现实。”
刘东海冲着李怀节摆手,打断了他的自我辩护。
他重新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泡好的参茶,喝了两口:
“你的解释听上去很合理,但是我没有被你说服,不能接受。
我的第三个问题,你们大数据局,要数据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建平台,还是为了拿数据去对照其他部门的工作?
我听说,你们筹备组有人对外放话,说以后数据一到手,哪家工作有没有问题,一清二楚。
李怀节同志,我在这里郑重提醒你,大数据局不是审计局,不是纪委,更不是省委督查室。
你们没资格拿着数据,对各部门的业务横加检审。省委督查室也不是你们大数据局的打手。”
最后这一句,他说得不算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在桌面上。
李怀节重新戴上眼镜,认真盯着刘东海的双眼,一眨不眨。
他的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只是一味地平静。
“刘书记,您提的三个问题,我愿意再次回答。”
刘东海这次甚至“哼”一声都懒得做,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是闭目养神。
他的动作并没有给李怀节增加多大的压力,这一点,从李怀节不紧不慢的汇报语速上就能很好体现。
“第一,大数据局筹建处的快,不是牺牲程序换来的。筹备处每一项决策都有记录。您随时可以查;
第二,部门不配合,有程序上的原因,我会把分类清单重新做细,尽快报给您,请您从程序层面来加以解决;
第三,大数据局从来没有要当审计局,也没想过要督察室来打下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