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盯着,免不得顾了席面没顾上酒楼。
就拿端午那日来说,他忙于田府的席面,本以为做完之后回去接不上散客了,可不知为何席面很快就结束了,田县令倒没克扣席面钱,当天傍晚就差人送来了银钱。
正好看完龙舟的人群散去,未到傍晚便客满为患,连廊下都支了几张桌子。他们忙得团团转,那天是近半年来,营收最高的一天。
“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回去就弄。”
温意递过去一张图纸,是她方才画的铺子布局图:“瞧瞧我画的这个如何,没问题我明天就让泥瓦匠来弄。”
四个人在厢房里待到傍晚,扶颂临走带了块料子,说是要帮谭顺绣帕子,温意硬是不肯收钱。
扶颂没纠结,把荣昭送上驴车之后折返,丢下钱就跑了,温意拿着钱追出来,驴车已经驶出去老远。
身后红霞似火,两个人一路闲聊往永宁村去,田间地头忙碌的人正收拾着农具,禾苗被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腰,微风翻过稻田引得碧波微晃。
荣昭望着扶颂赶车的背影,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车舆扶手,回想他与温意说话时侃侃而谈,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如同万千星辰般闪耀着,让人无法忽视。
她惊觉扶颂与之前不大相同,眼角眉梢多了些肆意的底气,也多了许多说不明的东西。
她说不上来这样好不好,至少这样不坏。
每个人都会慢慢长大,只是改变的东西不一样,而事实证明,她还是挺会教养孩子的。几个月功夫能让扶颂立起来,将来亦能保证扶念不会长歪。
到了大暑这一日,荣昭的右腿终于重获自由,想着过两日就能去打猎了,扶颂却说如今家中有收入,让她再养养,少走动些。
一连几日都未曾下雨,日头正好,荣昭想着把几个人的书都晒晒,她窝在廊下的躺椅上,脸上盖了块帕子假寐。
“荣娘子,您如今都好了吗?”
一道糯糯的声音传来,昏昏欲睡的荣昭扯开帕子,只见方徐安站在院中,小脸红彤彤的,她招招手,小姑娘走了过来。
“好得差不多了,有什么事儿吗?这么热的天跑一趟。”荣昭起身进屋给她倒茶水,小姑娘双手接过后轻声道谢。
方徐安饮下杯中茶水,简略说明来意:“我阿爹说明日就可以割稻子了,让我提前来与您说一声,也得腾出时间去晒谷子。”
新谷打出来含水汽,若不趁着天时好晒干,没几日便会发霉长谷牛,而谷牛繁衍速度极快,尤其是舂好之后的米,一不小